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唐依然身上。
温黎回到病房,将刚刚在楼下遇到唐依然独自一人在医院打针的事情告诉晏柏淮。
“这唐家很奇怪,自己女儿为什么不好好爱护?看她如此瘦弱的模样就知她在唐家一定过的很不好,这唐夫人可真够狠心的。”
晏柏淮没有了解过唐家,也不知他们家的情况。
“你要是想了解,我让人去查一下。”
“还是不必了吧?”温黎怕介入唐家的事情引起他们的反感,不太好管太多。再者她和唐依然可能也就是两面之缘,以后可能不会有什么往来。
下面有裴沿在呢。
“我来看看你伤口。”
温黎爬上床,双腿分开在两侧,倾身过去查看晏柏淮伤口,才两天的功夫,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转,但周围的阴青与红肿已经消散许多。
温热的气息就在晏柏淮面前,引得他身体燥热异常。
跟温黎发生关系后,这种感觉便像不能控制,时常踊跃而出。
温黎不知道,他的那些受不了,已经是他克制之后的。
大手揽上温黎细腰,轻轻将她往身边带,轻嗅着她身上清香的气息。
“晏柏淮!”温黎轻轻将他推开,“这个时候了,你怎么还能想这个?”
晏柏淮低笑:“我一只手也可以。”
温黎脸颊红的像柿子,“你再那么说我要生气了,总之这几天你给我好好的养伤,不准给我打什么歪心思。”
虽然他们新婚还没有多少天,但最近晏柏淮拉着她,将各种姿势都试了,他还要尝试新的。
男人一但开了荤,果然就跟饿狼似的。
晏柏淮眉眼间闪过一抹失落,大手将她松开,“好吧。”
温黎于心不忍,“等你好了,我补偿你。”
这话像是正中晏总淮下怀,“怎么补偿?”
他瞧着她的目光别有深意。
“你…你别问。”
“那我等着?”
……
送走唐依然,裴沿上楼,看到温黎和晏柏淮离的很远,一个站在窗边,一个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,眉峰微挑。
“嫂子,晏哥,你们划分楚河汉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