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出租车不见了。
左右前方都有路。
不知道刚刚他们往哪拐了。
“你马上回来!”
温黎听到晏柏淮那边的关门声,他应该是急匆匆出来找她。
电话挂断。
温黎朝前面看一眼,推门下车,打算问一下旁边店铺的人,有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,刚刚往哪边拐了,这边是不是有很多深巷路口。
余光瞥见一道身影。
钟见青往左边那条路跑了。
“钟见青!”温黎追上去。
如同她刚刚所猜想,这里面有很多深巷口,像迷宫似的,往哪边通的都有。
最右面的最里面的一家门锁没有上锁,门也半开,不知道有没有人。
他往那边跑了?
温黎朝那边走去,每一步都很小心,钟见青那时求谢京,她听得一清二楚,他是个赌徒,常年混迹在赌场,肯定有些身手。
“哐当!”一声,门被她推开。
头顶上方一根木棍砸下来,温黎眼疾手快闪过,一脚踹在钟见青胸口,见他还要再砸过来,飞身一记剪刀腿,锁脖将人扑摔在地上。
石头地很硬,温黎是索扣的那一方,落地也摔得生疼。
钟见青比她更严重一些,砸摔到墙上,上面种着的一盆仙人掌落下来,又重重砸在他脑袋上,叫他眼前一黑,没等他再做些什么,温黎又是一块石头补上。
“温小姐!”
“温小姐!”
警方匆匆赶来,“您没事吧?”
地上躺着的钟见青叫他们眼神惊悚。
这是一个女孩能干出来的事儿?
温黎拍拍手,“是严重了一些,但没办法,我要是不下手,撑不到你们过来。”
“温小姐,你能没事就好。”
“温黎!”晏柏淮也匆匆赶到,将她一把拉进怀里,“不是告诉你,叫你别乱动?”
“晏先生,放心,我没事。”温黎朝他扬起一丝笑意。
地上趴着的钟见青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头上往下流淌的血液,将他眼睛迷蒙的看不清,一只手悄悄伸进外套兜里。
“小心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