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看她!”耳边传来程栀的怒斥,“她现在很美、很惊艳是不是?谢京你是不是故意的?明知她会弹钢琴却不阻止我?叫她现在那么长脸?”
“你眼睛都移不开了,是不是后悔这两年没跟她假戏真做?”
谢京不承认。
看程栀的眼中带着些嫌弃,他也不承认。
“你不要乱说,我哪里知道她会弹钢琴?我连听都没有听过。”话是这么说,谢京大手却丝毫没有离开楼梯扶手栏杆,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还是程栀一把抱住他手臂,“我们走!不要再看了!”
谢京回头,那一眼像是十分留恋。
楼下,温黎朝裴老夫人笑道:“您这夸奖我可担不起,但您若是喜欢,我可以随时过来看您,为您多弹几首。”
裴老夫人面上笑意扩大。“好,好好,今年我这寿辰最好的礼物就是温小姐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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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p贵宾室。
“还好吗?”裴沿没有松开那位女孩,让她脑袋贴在自己肩膀上。
女孩瘦得几乎没有重量,叫他拧起眉心。
“唐家对你不好?还是…你生病了?”
有些话本不该问,过于逾越,再者都是别人的家事。
但是这女孩…
小脸莹白得像是一颗透明的珠子,也不知是病理的白还是什么,叫人很难不多想。
“没有。”唐依然仿佛受惊,飞快离开裴沿肩头,像是一只要苟且偷生的小兔子,生怕别人猜到半分,“我家里人都对我很好,我也不是生病…我是自小体质就这样?”
乌黑的发落在裴沿手背上,痒痒的…
他眉心拧得更紧,“我怎么看着不像?哪有人没有生病,自小体质就这样,而会瘦得手臂上青筋都那么明显的?你倒是看着像营养不良,不吃饭。”
“很丑吗?”唐依然摸上自己那张小脸,眼神有些失落。
她也不是丑。
裴沿专注看两眼,她是下巴尖尖的,有一种林黛玉的那种美,可黛玉就是病弱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裴沿也是这种感觉,移开目光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