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昨天救她那男人。
“景先生?”温黎试探开口。
景钰转过身来,看到温黎尽显意外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温黎指了指里面,“我是来给裴老夫人祝寿的,景先生您也是?”
景钰点头,“刚刚送过寿礼,在这边清静一会儿,看来小姐你身份也不一般,不然进不了这裴家大门,更别说是送寿礼,方便问一下名字吗?”
温黎很随意,“我姓温,名黎。”
景钰似乎不认识,也未听说过,点点头,“寿礼我已经送过,不便多留,我先走。”
温黎瞧一眼他背影,这人只送礼,不停留?
按理说应该等寿宴结束才是。
正想着,大厅那边传来声音。
“晏先生,晏夫人来了。”
晏霆宇、燕冰宁?
恐怕他们一会儿跟晏柏淮见到又没有好脸色?
温黎筹措要不要回晏柏淮身边,但一想那个燕冰宁,她还是要躲躲。
万一对方真的要拉拢她,要她帮她夺晏家的权势、财产、对付晏柏淮怎么办?
这女人温柔如水,定是个心狠手辣的主。
能将原本的晏夫人逼出晏家,能将晏柏淮兄妹逼得不再回家,能让晏霆宇对她宠成这样,有的是手段。
温黎站在那儿悄悄往里面看去。
“裴老夫人。”燕冰宁脸上笑意十分喜庆,松开晏霆宇手臂朝老夫人走去,“之前就想来裴家拜会您,一直没有时间,这次可算让我如愿,我和霆宇为您备了寿礼,希望您福如东海、日月昌明、膝下多子多孙。”
裴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却很是一般,只是淡淡点头,叫人收下贺礼。“晏夫人有心了。”
燕冰宁笑笑站回晏霆宇身边。
而晏柏淮和晏霆宇这对父子连话也没有说。
温黎觉得自己没有过去是对的。
“裴奶奶,我也来送贺礼来了。”于洋的声音传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人,抬着一个箱子,“这是一件明代的古董花瓶,我爷爷特意让我送来给您祝寿的。”
于洋让人将箱子打开,只见通身呈蓝色的蓝釉花瓶,实属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