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溅落一地。
“啊!”咖啡厅一片尖叫声。
“小姐、先生,你们没事吧?”服务员纷纷跑过去询问。
温黎察觉到她还被人抱在怀里,猛然间将人推开。
那人没有计较,一身青色西服,君子风度翩翩,回头质问咖啡厅的服务员,“你们这咖啡厅是年久失修了是不是?这水晶吊灯都能掉落!怎么?想弄出人命?!”
服务员吓得脸色惨白,“没有、没有!我们也不知怎么一回事,明明这灯才装上不到一年,怎么会掉落的?”
“会不会是安装灯的师傅没有安装好?”旁边顾客解围。
温黎望向身边男人,“刚刚谢谢您,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救我,不知您贵姓?”
“景钰。”
“景先生、谢谢。”
男人笑起来温润如玉:“客气、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―
“裴老太太寿辰,明天你跟我一块儿去。”晏柏淮挂断电话,转过身来,“要是觉得无聊,明天我们可以早点儿回来。”
温黎笑笑,她怎么可能觉得无聊,那可是裴家老太太的寿宴,商圈权贵聚集,她巴不得多认识一些人。
“放心,我不会的。”
她走过去,双手环抱住晏柏淮精硕的腰身,“桑莉和宫洲臣也会去吧?”
“他们自然要去,上次闯出那么大的祸,两人一起在外面露露脸,后面订婚宴也能说得过去。”
那何家的小姐几次要闹,还是晏柏淮亲自过去将这事压下。
温黎抱着晏柏淮的手臂收紧,晏柏淮轻轻一提,将人放到书桌上。
两人几天没有做过那事,热度难压。
男人薄唇细密吻来,互夺气息。
顺着脖颈往下,晏柏淮将要吻上温黎锁骨之时,凤眸微眯,“你身上好像有什么味道?”
“嗯?有吗?”温黎眼神迷蒙,自己没有察觉出来。
晏柏淮没说,继续吻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