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柏淮于心不忍,拿过另外一把铁铲,“她这是要埋了谢京。”
佣人:“……”
要埋也不能埋在自家后花园。
清晨一早,温黎醒来已是中午,酒醉致使她头有些疼,浑身也酸痛不已,抬手来瞧,包着一层薄薄的纱布,打了个蝴蝶结。
“赵妈。”温黎轻喊一声。
“哎!太太,您醒了?”赵妈连忙进来,“我给您炖了汤,要送上来吗?”
温黎摇摇头,“我头有些疼。”
床头柜上有晏柏淮留下的一张便利贴。
“如果醒来心里还难受,晚上我陪你继续造。”
温黎细白手指压着太阳穴,“赵妈,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?”
赵妈:“您之前醉酒干过的事儿,这次一样也没有少,其他人正在外面填坑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太太,您稍等啊,家里有上次您醉酒医生留下来的药,吃一颗对头疼有效。”赵妈匆匆下去拿。
温黎将便利贴贴回原处,拿被子蒙住脸,两次醉酒,两次都在晏先生面前丢尽脸面。
下次不能再喝。
不过,她跟晏柏淮结婚那么久,一次也没见过他醉酒的模样。
顶多就是有时身上会有些酒意,但绝对达不到醉酒的那种级别。
疏离又清冷,还会有条不紊地将他所有的工作都做完、照顾她。
像个精密的机器。
“太太。”赵妈匆匆拿着药进来,将一杯水递给她,“还有一件事儿,您昨天醉酒回来之前,有晏夫人那边送来的一件礼物。”
温黎心里一个“咯噔”。
还真有啊。
这是要将她拉入晏家财产争夺之中。
温黎很聪明,这个时候,她绝对不能参与。
至于礼物…
“您就回她,说晏先生谢谢她送的礼物。”
赵妈微怔:“好。”
温黎拿过手机,找到之前不愿意告知她身份的号码,发过去一条短信。
“您现在愿意见我了吗?谢京的母亲孙淑珍已经在接受警方调查,我想这两天就会有结果,但在此之前,我想见您一面。”
她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回她。
但温黎想过,对方会联系到她,又让她知道那些事情,肯定就是让她调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