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宴会是非常开放的那一种。
那些人里面,性取向全是不明的。
邓奎明一个机长,学历又好,从小到大又非常优秀,不应该啊。
“你瞧他脸上那笑意,像是被迫的?”晏柏淮冷笑道:“那群富二代虽顽劣是顽劣了些,但有家世身份约束着呢,不敢乱来,除非他有那方面意愿。”
温黎双手托脸,“那这么说他就是自愿的喽?这上面资料表示,邓奎明在升任机长之前,有被人包养过一段时间,是一名男性。”
晏柏淮挺拔清冷的身形倚靠在窗户处,月光透进来,如同为他身上镀一层金光。“他升任机长之后,有人拿着这段经历威胁他,估计他承受不住,才会在飞机行驶途中走神,导致飞机出事。还有另外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想自杀,反倒是拉着飞机上那么多的人陪葬!”
温黎全身钻进一股冷意。“这个人会是谁?”
晏柏淮示意她继续打开另外一份资料。
里面显示,从巴黎飞往国内的晚间飞机,原本是打算停飞,但不知为何,邓奎明表示他非常有信心,能安全着陆,他有多次这方面的经验。
也就是在当天的头一天晚上,他卡中多出六千万余额。
还有一笔是稍晚一些的四千万。
总共一个亿。
“有两个人给他打钱?”
“嗯。”晏柏淮道:“这么大笔的额度看着不像是给他的包养费用。”
这意思很明显,是做事。
温黎指尖骤然蹿紧,继续往后面看。
给他打钱的那人银行卡上的名字叫:钟见青。
钟见青…
温黎身体内冷意更浓,她曾有一次见到过一个男人跪在谢京面前,那人就叫钟见青。
当时他好像是赌博输了,房子和车都抵押掉了,还有一笔巨款待还,他拿不出来,那些人要砍掉他的胳膊、腿当赔偿。
哭得痛哭流涕。
谢京那时没什么钱,再加上刚跟温黎刚结婚不久,他没有那个权利动温家的钱。
便将那人骂走。
叫他不许再来找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