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茶几上摆放着几件礼物,温黎选了又选。
直到晏柏淮下楼,她才道:“老公,你帮我选一下,这几件应该选哪一件好?你父亲会喜欢哪一件?”
如果都送去,她怕对方说她不用心,连公公的喜好都没弄清楚,就胡乱送礼。
她打听到的是晏霆宇喜欢字画、古董、名茶。
这几样她都有买。
晏柏淮长指系着红色领带,余光浅淡瞥过那些礼物,“给他送什么?他不配。”
温黎:“……”
晏柏淮将她拉进怀里,“好了,别费心,随便哪一件都行,你能送,那是他的荣幸,你若是不送,那说明他没那个福气。”
这话温黎简直不知道怎么接为好。
“还疼吗?”晏柏淮凑近她耳边,“昨天我说给你上药,你非要自己上,那么不舒服的姿势,你就不嫌累吗?还嫌弃你老公的手?”
温黎将他嘴捂住,脸憋得通红,“你不要说出来。”
她像热锅上的蚂蚁简直不知道该往哪爬。
“好,不说。”晏柏淮将她小手拿开,“晚上给我看看,我不放心。”
温黎脑子嗡嗡直响,已思考不清那礼物的事儿。
晏柏淮随手拿起一件,牵着温黎手往外走。
世博大酒店,整个顶楼总统套房都被一人包下,包括顶楼餐厅。
温黎和晏柏淮抵达,远远地便看到一道极具气场、威严的身影,深棕色的西服,留着短短的胡茬,能看出来年轻时能有多出色,人中龙凤。
大概有五十几岁的年纪。
见他们二人走来,目光率先落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。
眼底稍显意外。
似乎是没想到晏柏淮有一天会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到他面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