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按黄总现在的意思是,这谢总以后就不必再出现在公司?我们以多数支持温大小姐来管理公司为胜?”姜昱炜顺一遍。
黄亦梁:“是是是。”
谢京听后,面色大怒:“你们把我当什么?说变就变!黄总你刚刚明明是向着我、支持我、您女儿究竟跟您说了什么?您可别忘记,您签下的那些合作,就是因为有我在,您才能拿到利益大头。”
温黎:“原来谢总对每个人都还不一样啊?有些人能拿到大头?有些人不能?”
公议室里众怒:“谢总,这是什么意思!”
一个上午,会议室里乌烟瘴气。
温黎办公室。
“温大小姐,您救了我女儿这事,我真得找机会好好请您吃顿饭,向您道谢!”黄亦梁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就这个女儿贴心一些,那俩浑小子整日不见踪影,也不知道又跟些什么人出去混了,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这把年纪可真承受不住。
“爸,您这说的。”黄玫吐嘈:“我们是来向温大小姐道谢的,又不是让您来哭的。”
黄亦梁:“……”
扑哧。
温黎笑出声:“您也别太放在心上,那日我正好路过,如果换了是别的什么人,一样会救,机缘巧合。再说,您今日不是还帮了我?”
黄亦梁八卦:“您和谢京是真的完了?”
“百分之百。”温黎语气肯定,“他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事,我想不用我说,黄总您也有听到一二。”
黄亦梁自然也不会打哑谜。
“那您跟晏总?”
温黎:“他是我老公。”
办公室里静得针落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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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京坐在公司外面的阶梯上,身形狼狈,就连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墨发也低垂下来,半遮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