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他拍几张照片给他妈看看。
没能让儿子满意,总能让老人满意。
谢京的车停下,彭叔不在,有几名佣人在守着。
谢京疾步往里面走,却被佣人拦下,“您不能进去。”
这次他们对他的态度,丝毫不像往常,客客气气、又鞠躬尽瘁的。
谢京拧眉:“你们是新来的?摆那么一副冰冷的脸色给谁看呢?”
佣人冷笑,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小丑。
前两天温小姐又带回来一位男人,是晏柏淮晏总。
他们的姑爷早就已经换人。
“不是新来的。”佣人回复刚硬,“只是以你的身份不能进去。”
这话说得已经很清楚明白。
谢京太阳穴直跳,“是温黎让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吗?先兵后礼?”
这话叫佣人都笑出声来,“你可真会多想,我们大小姐现在哪有心思为你准备惊喜?”
谢京是姑爷的那两年,可没少故意指使、为难他们,有时还会心情不好拿他们撒气。
但他自己的那些人,那些亲戚,他却从未这样做过。
佣人们对他的冷眼更浓:“别问了,问多了小心哪天胸膛开个口子,一盆一盆血往外涌。”
谢京没懂他们是什么意思,只当这些佣人的确是受温黎的指使,在这儿故意拦他给他惊喜。
“好了,你们别再演了,是不是惊喜,我那天从温黎脸上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谢京将墨镜摘下,“让我想想她为我准备了什么?写着爱我的惊喜蛋糕?为我专门定制的意大利手表?还是说她准备好了和我一起去双人游的飞机票?”
他说着又要往里面走。
这次,佣人没给他面子。
将他重重往后一推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