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洲臣面色一暗,转身便走。
“哎…”
“怎么?看你一点儿也不高兴?”温黎身体前倾,以这个角度认真审视着晏柏淮现在的神情,“不舍得你妹妹啊?”
晏柏淮冷哼:“她早点儿嫁出去,我早点儿省心。”
“可我怎么看到的不是这样?”温黎细白手指伸过去抚平晏柏淮眉心,“你看你分明很担心,其实我倒感觉宫洲臣算是个良配。”
他人不花,生活也不乱,于大多数女人而已,已经算是运气好了一大半。
“洲臣从小性子冷漠。”晏柏淮伸手一把将温黎拉进怀里,强有力的手臂圈着她,“他母亲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舞蹈老师,当年宫家对外的说法是,宫先生已结婚,她母亲是小三,对这事他一直怨恨在心,我担心他的这些冷漠,会连带着晏桑莉一起。”
“我看未必,桑莉性子活泼,是个典型的e人,正好能压制宫洲臣这样性子的人。”温黎反驳道。
“压制是压制,但到底没有感情。”
“感情不是培养出来的吗?”
这叫晏柏淮看向她,眼神极深…
“所以,你现在对我有吗?”
温黎的心微微一惊,注意力不在他的这句话上,而是在他的眼神上,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问她的时候,那里面仿佛有岩浆烈火喷涌而出。
外面窗外正好是大海。
“停车。”晏柏淮吩咐。
司机立马滚下车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
温黎眼睁睁看着晏柏淮眼底的烈火越来越浓,扭了下细腰,没挣扎出来。
外面海浪席卷,一次比一次猛烈。
连带着车身跟着晃动。
谢京接到辰辰的电话在哭,“爸爸,我和妈妈什么时候才能搬回我们之前住的那个大豪宅去啊?这里小死了,好烦啊,我不想住在这儿了,我下周要过生日了爸爸,我想邀请我的同学、朋友们都去那边给我过生日。”
这电话是程栀指使他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