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笙没那个信心,“得了吧,底层人士都看不懂,不认为好的东西,我拿给有钱人看,不是自取其辱吗?”
“那不是!能看得懂,懂欣赏的人才是这些雕塑的灵魂。”温黎对表姐的支持和认可很高。
在楼梯拐角处的一处雕塑前停下,“这个能不能给我?”
眼前的雕塑非常有创意以及天马行空,一只嫩生生的婴儿小手,将星空球状的薄壳冲破。
她想,晏柏淮那样的家庭环境,以及他那天跟晏桑莉说过的话,你觉得家里的人有必要知道?
现在的晏夫人是他后妈。
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成长成如今的高不可攀,是极不易。
和这个雕塑很像。
给人一种冲破感。
第一直觉认为晏柏淮会喜欢。
想送给他。
哄他开心。
“啊?你要这个?”季笙震惊道,“那正好,我开个张。”
温黎:“……”
“嗤!”她笑出声。
“那个…我还想问你一句。”季笙收下辛苦费,“情人节那天,你是不是跟一个男人出去了?”
实在不是她好奇,是那天谢京打过来电话问。
温黎也发信息叫她打掩护。
他们是夫妻,还需要她在中间作假?
更何况那天还是情人节。
温黎倒也没有刻意瞒着,“嗯。”
“嗯?你嗯?”季笙惊掉下巴,“你跟哪个男人出去的?那男人是谁?”
温黎:“再过些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季笙:“……”
看来妹夫是真的换人了。
…
雕塑被温黎摆在客厅,她又进厨房亲自做了几道小菜,正好晏柏淮回来,就瞧见她正往桌子上端菜,几步过去,伸手揽住她细腰,“怎么还自己动起手来了?”
话落瞬间,他目光已扫过四周,很明显面色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