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缓和。
林铮和姜昱炜走来。
“温总,谢总,你们闹归闹,打情骂俏归打情骂俏,但别忘记正事,与韩氏的合作案决定你们谁在温氏公司有话语权、签字权!”
这是在提醒他们。
也是在专门提醒温黎,如果她前面不是在开玩笑,那么这次就要认真,不然,错过这次机会,下次再这样闹,没有人会当真,也不会再拿回温氏的签字权。
温黎面色凝重些,转身进办公室。
谢京笑道:“你们放心,我们都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只是近些天我老婆闹的厉害,也请你们都担待些,当然,我们对这件事情认真,那你们就没有必要对我们之间感情认真。我跟我老婆之间感情很好,有哪对夫妻不闹别扭是不是?”
他再三强调,这是闹别扭。
姜昱炜伸手拍拍谢京肩膀,“谢总,我们等你们消息。”
谢京拧眉,他的话林昱炜是没听到吗?
他说是感情上闹别扭,他却说等你们消息。
难不成还以为温黎是真的?
谢京冷哼,不过,他今天是约了韩总的酒局,说这次请他喝法国名酒,价值二十万一瓶,男人嘛,生意都是在酒场上谈成的。
可晚上,谢京跟一帮人喝到很晚,也没听韩忠厉说一句生意的事儿。
酒喝的胃里烧灼,长长的消费账单就在他面前。
一晚上消费超两百万。
转头想提一句生意,被韩忠厉身边的人一把抱住手臂。“谢总,今天是开心玩乐的酒场啊,别打扰韩总的心情,不提生意。”
谢京忍着滴血的心,去把账结掉。
温黎那边倒没有那么急,她先将这几天温氏公司未处理的文件全都处理掉,韩忠厉的电话有给她打来,但她没有接。
预约送快递的上门。
然后将那个礼物给快递员,让他一会儿送去一个地址。
直到第二天晚上,温黎才给韩忠厉回过去。
“抱歉韩总,这两天一直在忙,都没顾得上看手机。”
“不重要,不重要,温小姐是钟老先生的徒弟,那肯定也是日理万机,学他老人家的本事,我这也就是想跟钟老先生见一面,不知上次,温小姐帮我问了没有?”
温黎语气犹豫,“您也知道,我老师已经退休,想请他出来喝茶恐怕没有那么容易,您还需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。”
“温小姐的意思是?”
“韩总最近手上有什么项目吗?或者其他跟研发有关的?我先跟您喝个茶?跟您聊一会儿?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您把我老师约出来。”
韩忠厉秒懂温黎的意思,这是钟业瑞不出来闲聊,也不出来闲喝茶,除非是有他感兴趣的事儿,而且还要跟研发有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