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京走出病房打电话给程栀,说明意图。
程栀眉心紧紧拧起,现在正住在一个小平层里,这是谢京临时给她租的,说温黎那个表姐应该过不久就会走,到时再搬回去。
本来就心情不好,又让她去照顾谢老太太?
她不想去。
谢老太太身上总有一股味儿,应该是年轻的时候天天干活,有汗臭却又不洗澡,反正跟她在一起,她总觉得燥得慌。
哪怕是被她养大的。
再说这谢老太也没对她多好。
从小程栀就听她左一句童养媳、右一句童养媳。
而且乡下那种穷地方,一旦家里有一个童养媳,就使劲儿让她干活。
说什么等长大了要孝敬婆婆,要会给婆婆做饭、洗脚、还要听话。
长大后,程栀读大学,觉得那时候谢老太是真没把她当人。
但谢京现在是温氏总裁,她得巴着谢京,那就得巴着谢老太。
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,程栀答一句。“行。”
谢京唇角上扬,还是栀孝顺。
医院外,豪车开走。
“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晏柏淮问道。
温黎瞧向他,那种撑腰的感觉又来了。
很奇怪,她不是第一次从晏柏淮身上感觉到。
从认识晏柏淮到现在为止,她也算是对他有所了解,品性好、三观正,典型的世家教养出来的子弟,和外面所传的,他嗜血、心狠手辣完全不同。
可能他对外是如此,但对她这个妻子不是。
晚上还会细心地帮她盖被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