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谢京。
烦躁不已。
这男人是被狗咬了吗?!
“稍等。”她推开晏柏淮些,要看看谢京又要搞什么妖蛾子,偏过头接电话。“什么事?”
“你来医院!”谢京声音偏执又阴沉。
估计是看到他母亲被烫到的双脚。
温黎冷哼一声,都被她弄成那样子还叫她去呢?她倒是不介意去听听他们母子说些什么,但他们要承受得起。
她温黎现在也没那么好惹。
“不如我去一趟?”温黎小声对晏柏淮说道。
“温黎,你在跟谁说话?”谢京听到她小声说话,不免有些急,“你身边有什么人?”
温黎没答他,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晏柏淮。
她那眼里的光分明是在说,她还没报复够,那老太太去住院,她还想再去报复报复。
晏柏淮不会扫她的兴。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…
医院。
母子二人一个躺在病床上,一个伫立在床上,两人目光同时凝视着病房门外,好像有一个罪魁祸首要进来。
温黎身影出现的那一刻,谢京已经几步到她面前,一把抓住她手,“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母亲?”
温黎甩手臂,“你放开我!”
“我在问你!”
温黎有些无语看向门外,“那不是有佣人在吗?我们温家每月付着那么多的工资在,就是为了让他们来当个闲散人的?!”
“再说,我不是已经说过,我吃那些有助于怀孕的药吃太多,导致现在神经不清楚,还有,我吃那些药还不是因为你?!不是因为你妈和你爸一直催促?这件事的原因你应该知晓得一清二楚吧?现在又反过来质问我。”
他们家的人可真是一丘之貉,谢老太太明明在外面有个孙子,也知谢京没碰过她,却天天装模作样地催婚!
呵!
害她之前还得在他们那演戏,吃那种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