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最后一句,简直撮中桑莉内心,“这你也能看出来?!”
“怪不得圈中的一位老艺术家说,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位站在你画前的看者,跟你共用一个灵魂,完完全全的读懂你画里的意思。”
“他遇到这个人的时候,已经七十岁,想不到我二十多岁就能拥有!”
“温小姐,我现在觉得你就是我灵魂的共有着。”
温黎很开心。“我很荣幸!”
“我那边还有很多画作呢,我亲自带你去看。”桑莉迫不及待想让温黎看她其它的画。“你喜欢哪幅,我直接送你,你不用买。”
程栀已经气红眼睛,她之前没有跟温黎接触过,只一心躲在谢京身后,有时候吃醋温黎和他在明面上的关系,就狠狠跟他做那种事情,以达到报复温黎的快感。
而此刻,她站在这里,却有一种丑小鸭的感觉。
跟温黎不是第一次交手,上一次在茶宴被揭穿丢人,现在这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被温黎比的像踩在脚底的泥。
好似温黎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,而她只配躲在身后,或踩在脚底,当见不得人的存在。
那种与她之间的差距感,叫她紧紧咬住唇瓣。
温黎正要跟桑莉走,脚步停下。
谢京站在她们面前,很显然他刚回过神,这一时四目相对,也不知说些什么。
“老…老婆,你也在呢?”他压根就不敢对上程栀的眼睛。
温黎双手环胸,故意道:“你怎么也在这儿呢?”
谢京面色更僵硬,尤其是程栀回过头的时候。“慈善机构那边说小朋友们想学一些画作的欣赏和绘画,我想着今天有桑大艺术家的画展,就…带程老师过来瞧瞧,她是做老师的,能比我更有眼光,想选一幅画回去。”
“温黎,你不要生气,我知道她上一次在茶宴得罪了你,但照顾那些小朋友还是她更专业更有心得一些,我们大家也都消消火,让这件事情过去。”
桑莉听着这些话拧起眉头。“你们慈善机构那么有钱呢?我的一幅画最低的价格也要上百万呢,你们拿去给慈善机构的小朋友讲课?”
“像他们这种年纪,不应该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吗?两块钱一本的画画笔才是?”
谢京:“……”
“你是哪家的总裁啊?那么大手笔?”桑莉双手环胸又问,“名下还有慈善机构?”
谢京面上几乎挂不住,“是要挂在我们慈善机构的墙上,让所有小朋友以您的画作为目标,也有想成为大艺术家的心,这是老师对他们的激励项目。”
桑莉:“原来如此。”
温黎懒得听这些虚伪的发,拉着她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