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茵一颗心又跑了,像是见到了正常的时易寒,往常他看到她不是冷着一张脸,就是跟她没话说,也没搭理过她。
都是她巴巴地跑过去跟时易寒说话,有时候说多了他不耐烦了,还会直接走人。
手指捏了捏温黎手臂:“谢谢啊。”
温黎低头看她,“自己要有点儿理智分析,别因为他那一张帅脸,魂就跟着他跑了,得两人双方都有感情才行。”
江茵道:“我这不是在努力嘛。”
撮合江茵和时易寒,温黎也是真心的,一来江家是海市富商前十,而时家也不逊色,如果两家能够结成亲家,对两家都有帮助。
时易寒对她来说就像哥哥,他的对象她自然要操些心。
二来,江茵虽然性子不是很好,很强势。但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传出过什么不好的传闻,也没像其他人那样,身边男友换个不停,感情事一桩接一桩。
她除了跟圈里的那些千金玩,身边倒也干净。
所以,温黎在自己目的的前提下又撮合他们。
“欢迎两位漂亮的小姐!”篝火周围的大家向她们热情招呼。
江茵自然而然地跟着坐去时易寒身边,而温黎则坐去他几个兄弟之间。
他们从小跟江易寒玩在一起,温黎也经常去时家,跟他们像兄弟。
“温黎。”左手边燕图南递给她一瓶低浓度酒,“能喝吗?小心别喝多啊,喝多一样醉。”
温黎自从知道谢京的为人,还没喝过酒放纵过自己,她一直想去酒吧,不醉不休,但又紧绷着神经,提醒自己必须要先夺回温家的一切。
今日倒是个机会。
旁边不远处的一艘游轮上,格调顶尖,酒水奢侈,晏柏淮正与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扶手处交谈着些什么,忽凤眸扫过篝火那边。
然后,定格。
对面两个男人不知他在看些什么,目光也随着过去。
包括沈明。
只有他看出了,对面太太在。
温黎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觉得如芒在背,很奇怪,她往四周看,因为正对着光的原因,她只看到了一艘豪华的轮船,没有看到上面的人。
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张口咬开瓶盖。
很豪放。
对嘴吹。
确实酒精度不高,不辣嗓子,有些像甜甜的果酒。
不免就想多喝。
围着篝火的大家喝了一会儿酒兴奋起来,提议玩游戏,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,脱到不能再脱的时候,就跳海里游一圈。
大家兴奋度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