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你如果想试试办公室,我也会同意。”晏柏淮又说。
温黎:“……”
多希望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夫妻之间的秘话太过于露骨。
连服务员什么时候上菜的她都不知道,吃完饭后,晏柏淮又吻了她好一会儿。
温黎瘫软在椅子上休息,目光朝窗户外落去。
江夫人正从茶宴中走出离开。
今天安排的这一出,是温黎事先让老宅那边的佣人在谢老太太面前吹风,说今天有一场只有豪门圈贵妇才能出席的宴会,又让人去医院那边吹风。
谢老太太和程栀两人才会凑到一起。
她们也不辜负她的安排,金佛的事情算是讲清楚了,母亲和江夫人之间的恩怨解开,那下一步就是江家要跟谢京签约合作的事情。
江夫人是江先生江源文亲自来接的,温黎离开之后,她就发信息给江先生:
“完了老公!两年前金佛的事儿,我好像冤枉温夫人了!”
当时拍卖会上,江夫人极喜爱那枚玉金佛,不惜出高价将其拍下,庙中高僧也有,叫她戴佛,能保江家顺遂,江氏公司扶摇直上。江夫人一向信这些,当时抱着极大的期望去后面拿拍卖品。
可见到的时候却是落在地上的锦盒,以及被摔碎了周边玉的金佛,她当即火冒三丈,对温夫人大声辱骂。
温夫人因是谢老太太所为,不忍心置亲家于难堪,便背下锅来。
不仅给江夫人道歉,还将钱赔出。
但这件事在江夫人心中就像一根刺一样,见人就说,温夫人与她不和,故意跟她作对,将她金佛摔碎。
两人关系僵硬,
可没想到,两年后,竟来了反转。
“怎么办?老公?”
江源文倒是平静:“这件事情错也错了还能怎么办?这温夫人已经都不在了,再说了,这是两年前的事情了,也没有多少人记得。”
江夫人心虚,温夫人去世之前,她都在说她的不是,冤枉她。
“这谢老太太也太不是个东西了!明明是她摔碎的!当时我跟温夫人对质的时候,却连她半点儿影子也没看到!硬是让温夫人顶了锅!”
“可能当时温夫人在护着她那个亲家。”江源文理智地解释道:“乡下来的,没见过什么世面,怕她在大家面前丢人,温夫人才会一力承担。”
“护也不能那么护啊!”江夫人拧起眉头:“你是没看到今天那个谢老太太对温黎这个儿媳妇有多过分,明明是别人撞倒了温黎,她却硬是要温黎向别人道歉,丝毫不袒护温黎,反而说她性情不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