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宴会之前,她先去换了一条成熟大方的v领流金色礼服,全身上下镶满了钻,很惊艳也很惹眼,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,她往里走。
却与两人碰上。
对面两人面色一变。
“温黎?”尤其是那老太太,看到温黎像躲什么似的心虚,又悄摸摸地看一眼她身边的女人程栀。不等温黎问什么,她就已经解释道:“这个程老师是京介绍给我认识的,他说她会一些舒缓筋骨的按摩手法,我前阵子不是腿不舒服吗?就叫她过来帮我按按,顺便就带她来了这宴会。”
原来都是一丘之貉,一家人都是骗子。
温黎眼底闪过一道冷光,目光落在程栀身上,程栀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今日特意让谢老太太带她出来见见世面。
毕竟,她躲在谢京身后那么久了,总也得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再认识一些名门人士。
谢老太太想,反正京那边已经差不多了,带程栀出来也没什么。
谁知,竟会碰到温黎。
奢华的礼服穿在她们身上格格不入,在和温黎结婚之前,谢京和她们的生活都是比较穷的,没有人教她们礼仪、神态、以及珠宝首饰和礼服的搭配。
所以站在这里比较滑稽,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,怎么看都和这里不相配。
温黎淡淡移开目光,“既然来了,那就去里面体验体验吧。”
她一句体验体验叫程栀脸上一阵青红皂白。
再看一眼温黎乘坐过来的车,以及她穿着一袭流金礼服落落大方地走进去,像优雅的白天鹅,高知、优雅、矜贵,典型的名门千金,与这里十分相配,这宴会好像就是为了像她这样的名门千金所开。
再看看她们…
像闯入名门宴会的小偷。
在外面筹措半天还没好意思进去。
心中一阵恼火。
“妈!你看那个温黎对你这个婆婆是什么态度,全然像没看到似的!”程栀怂恿道:“还有,你看看她坐的这辆车比京的还好,她不会是私藏了什么财产吧?京不知道?”
谢京开的是奔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