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到那张办公桌就觉得恶心。
“我不管你知道些什么,我只问你,我现在接手公司,你愿不愿意帮我?”
她话说得很直白,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。
现在,她身后有晏柏淮这棵大树。
如果他告密到谢京面前,她也可以利用晏柏淮,让他帮她拿回所有的一切。
现在没有动用晏柏淮,是想靠她自己的本事拿回。
孙秘书略显犹豫,但很快站队温黎。
温黎本来就占主权,温氏董事长遗嘱也一清二楚,只是现在被谢京占有的权利比较多。
再者,他现在就算不站队温黎,站谢京。
等谢京彻底拿稳大权之后,没准儿也会一脚踹了他,或者对他做些什么。
毕竟,他是唯一知情他出轨有孩子的存在。
“我听大小姐吩咐。”
如果万一温黎没有成功,他还能再退回谢京那边。
“好。”温黎目光扫过整个偌大的办公室。“你现在让人将这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都换一遍,任何谢京的东西不准保留!”
“是!”
孙秘书怕大小姐行事太过张扬,将谢京的东西搬进了一间空旷的办公间。
…
谢京到医院,程栀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,两天都不来看我,给你发信息也不回。”
“要是你不要了,我真能成全你和温大小姐,让你们以后过得幸福,我愿意为我喜欢的人做任何事情,哪怕像现在这样,藏在你身后四年,也不觉得苦~”
她越说谢京越觉得心疼,大手抚上她后背。“昨天去跟人谈生意,谈到很晚,一时没有看到你信息,再者,今早公司事情多,现在我不是来了?”
程栀不会怀疑谢京什么,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一股香水味。
拧起眉心。
“京。”她朝他靠近,双臂勾在他脖颈上,以水蛇的姿态往他身上缠,故意勾引他,衣服布料摩擦,谢京不由也呼吸粗重几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