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柏淮听到这声音,离开温黎被吻得鲜艳欲滴的红唇,双臂撑在墙上,唇角微勾:“好。”
温黎发现这男人很恶劣,他不是不在意那朋友圈的事儿,他是找机会报复。
杏眸不由瞪他一眼,殊不知,她那一眼,万种风情。
至少在吻后是这样的。
晏柏淮眸色一暗,差点儿又吻上去。
谢京很快将房间给他们开好,还特意将房卡插好,灯光打开,才是退出去。“晏总,已经好了,我就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他飞快离开。
生怕打扰晏柏淮什么好事。
不然他这讨好,就变成打扰了。
晏柏淮长臂一勾,带着温黎进入贵宾室,落座在沙发上之时,温黎坐在他腿上。“衣服湿透了?”
他望着她胸口湿透的那一块儿。
温黎很不自在,面上浮起一抹羞涩的红意,伸手将胸口挡住。“嗯。”
她越挡,晏柏淮目光就越是移不开。
温黎属于很白的那一种,白得像颗水桃。
“叩叩。”门外传来声音。“晏总,谢总让我们为您准备了浴巾。”
谢京真贴心。
晏柏淮唇角微勾,更有深意。“你那个前夫,很有趣。”
温黎:“……”
何止有趣,他还是个傻逼。
谢京从宴会离开,头越来越痛,怎么都止不住,也不知为什么,来时吃的那颗止痛片估计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没用了。
这时,他突然想到温黎。
以往,他但凡有点儿什么,温黎总会风雨无阻地来给他送药,哪怕只是小小胃疼,她也会每天准时送餐到温氏公司。
他说不喜欢她出现在公司,她就只给他放在前台处。
其实,那时候他对她也没有多好,只是稍稍地好一些,她就恨不得把命给他。
不由就拿出手机给温黎发消息。“在干什么?睡了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