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谢京不知道。
可心里又没由来的升起一个大胆的预设,有没有可能当年谢京出现在她面前,追她,对她各种包容,以及跟她在一起,都是刻意性的、有目的?
为的就是利用她温家的权势上位?
全程,她都在他的一个陷阱里?
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?
杀猪盘?
温黎魂魄如同丢了那般,浑身冰冷回到家中。
“太太?您这是去哪了?怎么瞧着脸色不太好?”佣人见她回来,连忙过去接过她手中白色羊绒大衣,海城的天这个季节阴湿又冷,温黎白嫩的双手冻得都有些发紫。
苍白脸色也没有得到缓解,温黎未理她,只顾着往楼上走。
忽然闻到厨房一股炖红鲍的香味儿。
“今晚有客人要来吗?”她回头。
“没有。”佣人笑道:“是先生吩咐做的。”
谢京明明知道她不吃红鲍,闻到些腥味儿就想呕吐,他自己也从未在家里吃过。
可时不时地隔一段时间,他就会让人炖。
心下狐疑。
想到那个女人。
温黎朝厨房走去,刚触上炖汤的蛊盖,被佣人拦住:“太太,您别动。”
“怎么了?”温黎回头看她。
佣人脸色尴尬。“这是先生要带去公司的,您要是想吃的话,我再帮您炖一蛊。”
温黎气笑了。“一蛊吃食而已,我连动都不能动了?”
她伸手要掀开盖子,被佣人上前压住手。“太太,您要是现在吃了的话,那先生可就没得吃了,再说,他说了要带去公司,没准儿是加班太晚,要当夜宵,您想让他饿着肚子吗?”
夜宵?
现在才几点?
不过四点而已!
也是。
他谢京大白天正跟一个女人在办公室里翻云覆雨,晚上,他是该饿了!
温黎心下火大,一抬手,整蛊被她从灶台上挥下去。
“我是这个家的主人!我吃什么,做什么,还轮得到你们管了?!”
再者,这名佣人好像是谢京家里的亲戚吧?自从他入赘之后,他家里的那些穷亲戚,都像吸血鬼一样,一个又一个的附上来,不少人都被他安排到温家工作。
但没有一个干活干得利落的。
要么桌子擦不干净、要么把她名贵的衣物洗坏。
连她养在天台上的花都能剪坏。
还整日偷懒。
温黎几次想发火,但都因他们是谢京的亲密忍着。
现在又怎么知道,他们是不是和他串通一气的?
犹记得,她每次火急火燎要找他,以及有事要跟他说的时候,都是这些佣人将她劝下来,让她耐心等等,说谢京一定在忙,忙完一定会找她。
谁又知道,他在忙些什么?!
是不是他们都知道外面有个女人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