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喜名犹豫着,不知怎么开口。
秦晓阳有些生气:“不敢说还是不想说?”
严喜名又抹了一把虚汗,他真是恨死崔主任了,安排这种差事给自己干,都不关他的事情。
而现在,更担心自己前途不保,得罪市委常委,大概率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犹豫了一下,他说道:
“没有人授意我故意针对你,真的,没骗你。”
“但…但是,前些天就有风声传出,说…说你看不起海安省的官员,不想跟他们为伍……”
严喜名观察着秦晓阳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着。
秦晓阳也看着他,面不改色,内心却是有些愤恨,问:
“原话是怎么说的?”
严喜名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都是一个传一个,据说是省委上面传下来的话。大意是你不想来海安省做官,说这里的人不行,还说…”
秦晓阳:“还说什么?”
严喜名:“还说…还说…这里的官员都是腐败分子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这话是别人说的,不关我事啊!”
秦晓阳笑了,真是觉得搞笑!
这种话居然都有人信。
很明显,就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事情,将自己推到所有官员的对立面去。
让他成了海安省官场的另类、公敌。
这样一来,他自然不会干成任何事情,也没有人跟他做事。
这种情况下,即便没有人出手对付他,他也很难做得下去。
要么下台,要么灰溜溜地离开。
真是太卑鄙无耻了!
秦晓阳强忍着没发飙,淡淡地说道:
“我是中央任命的干部,而不是通过干部交流到这里的。在我拿到任命书前,根本不知道要到这里工作。”
“我从来没发表过任何与海安省官员有关的讲话,即便我真有说过什么话,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呢?”
“呵呵~真是有意思,没想到想把我搞下台的人真不少!”
严喜名听了,连忙说道:
“其实我是不信的,没人会那么傻,乱说别人的坏话。”
秦晓阳摆摆手,没在意他是信也好不信也罢。
“你去忙吧,我看看资料。对了,我的司机在下面,你去帮办一下入职手续。”
严喜名连忙点头答应。
他只想尽快逃离。
此时,已经是周五下午四点多。今天肯定干不成什么事了,秦晓阳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翻。
都是海安省的一些公文、云仓市的政府工作报告等。
看了一个小时。
可以说比较失望。
云仓市地域广袤,而且都是丘陵地带,很适合种植经济作为,然而,当地的农业发展却毫无亮点。
农业人口占云仓市总人口的70,人均收入仅为21000元。
这还是被平均的情况下。
实际人均收入恐怕就是几千块钱,低得可怜!
而工业,那基础更是薄弱得要命!
早年重发展旅游、房地产及渔业经济,错过了工业的发展,一步落后、步步落后。
现在比较有名的,就石油炼化及化工厂等几个企业。
难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