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影轻轻点头,“谢县长魄力还是差一些,善于钻营、能力不足。又或者是他太想要出政绩了。”
秦晓阳同意这一点,“我听梁东权说,牛蛙养殖的事情,可能是林伟强故意搞谢县长的。”
“意思是…林伟强跟新兴惠农公司是一伙的?”
“极有可能是。”
“那他们可是捞了不少钱啊!坑死这些农民了。”
“那是!清影,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姓封的才是幕后老板?”秦晓阳问。
清影思考片刻,“我觉得吧,就算东少不是幕后老板,也绝对脱不了干系,很明显,那几个人都是知情者。”
“那几个人心肠太黑。”
“嗯,披着合法的外衣,干着黑心的勾当,偏偏那么多人上当受骗。无语~”
两人苦笑。
当天下午。
清影胎动更加厉害了,临产征兆明显,已经见红、破水,随时有可能生产。
晚上八点。
规律性宫缩出现,距离分娩已不远。
众人都耐心等待着。
……
6月5日,晚上。
凌云市市委会议室。
一场特别的会议正在召开。
一场特别的会议正在召开。
会议室里面除了市委的十三名常委,还有青禾县的四家班子领导和常委们——他们被请到这里来开会。
秦汉阳主持会议。
罗坚市长率先向青禾县的众人发问:
“针对牛蛙销售困难的事情,你们谁有办法解决?有的就赶紧提出来。”
众人都低头沉默着,无人应答。
见久久无人应答,罗市长有些生气,又问了一遍:
“怎么?你们这么多大领导,都没一个人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吗?”
林伟强硬着头皮说道:
“我们联系了省内很多家水产公司,他们都不愿意收购,要么就是给的价格太低,县里亏太多。另外,他们也只能收购一小部分而已。”
“那外省的水产公司呢?”
“外省的也有联系,但都谈不妥,主要还是价格和量的问题。我们的量太大了,又是集中上市,很难消化。”
罗坚摇头叹息,“你们啊!傻瓜都能算得出来,两千多万斤牛蛙,全省一年都卖不了这么多,而你们偏偏一个县就养了这么多,愚蠢啊!你们蠢,下面那些乡镇的人也全都是蠢蛋!”
“长枫镇一只都没养!”
梁东权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“哦,对!”
罗市长点点头,“我听说了,好像你们县就长枫镇没有养殖牛蛙。为什么啊?”
“秦晓阳同志私底下跟我说,他们就是担心出现今天这种局面,觉得风险太大,所以党委会议否决了这个项目。”
梁东权答。又说:“他还说,养殖牛蛙容易造成水体污染,那样对他们长枫镇的旅游项目影响不好。”
众人听了,都纷纷点头。
罗坚也再次点头,“看来还是有清醒的人,秦晓阳同志确实比较有远见,也很有能力。”
说完,顿了一下,他话锋一转,问:
“要是让秦晓阳解决这个难题,你们觉得他有没有办法?一个个说,林伟强同志你先来。”
“这个…”林伟强犹豫了一下,“他点子确实很多,也许会有办法吧。”
“谢泉至同志,到你。”
罗市长没点评,直接点名下一个。
“也许有吧,我不确定。”
“孔祥同志,到你。”
“晓阳同志能力确实很强,或许有办法也不一定,我看好他。”
“游希山同志。”
“他大概…可能、也许会有办法吧。”
“……”
罗市长一个个问下去,绝大部分人猜测秦晓阳可能会有办法解决牛蛙这一难题。
秦汉阳书记静静地看着罗坚的表演,没打断他,很明显,罗坚是要推秦晓阳出来堵枪口了。
他决定将计就计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