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何市长!”
郭明安已经收到消息,说徐兆海进了市长办公室,自然就想到了肯定是刺探情报的。
“郭局长,省委有领导过问你们警察局存在滥用职权、玩忽职守的事情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何建信问。
郭明安一怔,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这是我在问你!”
何建信一拍桌子,大声说道。
郭明安下意识摸摸额头,没有汗,官大一级压死人,只得低头。
“何市长,能不能给点提示?”
“徐翌,兴业公司徐老板的儿子!”
说话间,何建信打开了免提。这样一来,徐兆海也能听到。
“这……”郭明安稍稍犹豫,就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整了出来:
“何市长,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。这事我知道,就是我命人把徐翌单独藏起来的。”
“哦?为何?”
“徐翌醉驾撞人这事你知道吧?”
“听说过一点。”
“那就好,这事出来之后,省委领导让我必须公事公办、严格执法,不然就要扒了我的皮。这我得听吧?据说是马家人向上面施压。”
何建信皱了皱眉头,“马家人掺和进来了?”
“没错!”郭明安肯定道,“徐翌的事情一上新闻,马家人也给我递话了,必须严惩,让他在看守所过年。”
马家与徐家现在是水火不容,这事大部分凌云人都知道。马家有钱,徐家势大。所以,虽然有仇,表面上又不能做得太过分。
另外,政府也不希望两家闹得天翻地覆,影响社会稳定。
何建信:“继续说~”
“好的。”
郭明安接着说道:
“因为上面有大领导盯着,我只能公事公办了,所以有人想弄徐翌出去也没办法。但是,徐翌进看守所之后,情况就不对了。”
“我们发现有同监号的人想取他性命,第二个晚上,对方几乎都要得逞了。这事引起了我们的高度重视,商量之后,只能秘密转移他出去。”
“这是为了保护徐翌人身安全的需要,所以,这事是保密的,就怕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,又安排人暗杀他。”
“何市长,情况就是这样。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,当时我就交代下去了,让徐老板有问题直接来找我,结果,他也没来问过我这事,这闹的……”
何建信和徐兆海面面相觑!
但也将信将疑。
“那现在徐翌人在哪里?”何市长再问。
“在木格县看守所,独立监号里面,绝对是安全的。”
“可以去探视吧?”
“原则上,亲属可以,外人就不允许了,主要还是为了安全着想。”
“……”
何建信又问了几个问题,这才结束通话。
何建信又问了几个问题,这才结束通话。
放下话机,就问:
“你感觉怎样?是真是假?”
徐兆海眉头紧锁,默默摸出烟来抽…“马家人想对我儿子不利,这事是肯定的。你最近有听到什么对我不利的风声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最近市里有什么行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何建信摇摇头,“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
“我先让人去核实一下情况。”
“你有人在木格县?”
“有!”
半小时后,消息传了回来,徐翌的确是在木格县看守所,说是人没事,挺好的。
这让徐兆海心安了一些。
而心安的同时,又心疼那500万了。要是自己能拉下面子去问一问郭局长,应该也早就知道结果了。
回到大别墅。
徐兆海心里始终惴惴不安,就召集旗下多个公司的亲信们开会,询问最近是否有异常情况。
众人基本上都表示没什么情况,只有三个人说有被监视的感觉,而这一说法反而引发其他人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