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成瞪直了眼睛,这滋味甜的过份啊,质问道。
“你加了多少?”
“就一坛子啊。”
牛奉娘满脸无辜的端起装蜂蜜的坛子。
韩成将肉饼丢下。
“奉娘,这饼不用加那么多蜂蜜的,会让人难受的吃不下去。”
“可我觉得还不够甜!”
牛奉娘抓起一个饼子往嘴里塞,吃的津津有味。
韩成震惊!心中下定决心,此牛不正常!
非人!不对,非牛!
这时候江有缺来到花月柔药园的门口,他追查谢庆阳死因已经三个月了,在前些日子终于让他查到了谢师兄生前时常来这里与一个女修相会。
“哼!我要瞧瞧是哪个女人害得谢师兄那么惨。”
谢庆阳愤怒抬手敲门,敲门声骤急,不多时就有一个青丝凌乱,衣衫不整的女子出来开门。
半露着酥肩,白皙的肌肤如同白雪。
这般衣着模样,似乎是惊慌吓到了。
再看她眼眉低垂,眸子闪躲,压着声音怯生生的道。
“见过师兄。”
江有缺一愣,望着这位楚楚可怜的女子,原先的愤怒全给堵在了心里。
斟酌了半天,他缓和了语气说道。
“呃,师妹,我是来查一桩事情的。”
“我知道师兄定是来问谢师兄的事情,还请进屋详谈。”
花月柔让在一旁,双手放在身前,极为恭敬。
江有缺一阵迷糊,觉得走又不是,留又不是,然后瞧了女人几眼,最后迈步进了屋子。
两炷香之后,江有缺抹着汗,整理着衣衫从里面出来,身后花月柔恋恋不舍的相送。
“师兄慢走。”
“师妹留步,你的难处我知道了,谢师兄的死与你无关,我会处置的。”
“感谢师兄念及我的难处,多谢师兄。”
“不用感激,师妹请回。”
江有缺说罢,转身离去。
花月柔的嘴角阴冷的笑了起来,她又收获了不少的阳元,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晋级到练气七重。
转身正欲回去炼化阳元,忽然余光处瞧见了韩成的药园,她脚步一顿,望向那边。
那个清秀的男子,知性的笑容在她眼前晃动,今晚月光明媚,要不前去拜访一下?
斩男无数的花月柔心有不甘,她对那边的男人倾慕,更想将其斩落,往后如王撼山那般做个异样的夫妻。
她缓缓的走去,那边韩成正在教训牛奉娘。
“奉娘你这般造作,可别怪我要惩罚你。”
“主上,那么甜你不喜欢?”
“你这是要甜死我啊!”
跟着呼哧一声,凭空落下一道惊雷,伴随着牛奉娘一声惊叫。
“啊!主上好痛!”
“痛你个毛线,你皮厚的很,这点怕什么!”
“不要,主上放过我啊,我下回不敢了。”
霹雳声不断,惨叫声不绝。
花月柔迈步往前的勇气也戛然而止,然后退后一步,往回走去,忽然又是一道惊雷,吓得她肩膀耸起,不住的往回看。
脚步加快,急急的跑回了自家的药园。
“那个男人比起王撼山凶蛮了好几分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哼!本来还瞧着文静,没想到是这种性格。”
花月柔晃着尖锐的指甲,目光一凝,变得追寻索味。
“不过,这类男人也不错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