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同志,怎么,你媳妇做的饭不好吃啊,你还有心思听外面的风风语?”
“小秋,”陆云舟咽下了红薯丸子,看着她,“我见不得她们这样欺负你。”
“你媳妇我是这么容易被欺负的吗?陆同志,最迟后天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她眨了眨眼,神秘地说道。
陆云舟的轮休只有一天,第二天依旧一早五点走了。
最近他们有个选拔训练赛,就在今天和明天,这两天都不回家,作战项目是野外生存。
因为军种的性质,陆云舟经常会参加各种各样的训练。
野外作战训练环境恶劣,除了基本的装备,食物都是自备的,但又不能带太多。
宁西秋怕他带着炒面,一下雨或者进到森林深处就没法吃了,给他塞了四五份压缩饼干和酸笋酱,他们团队里每个人都有。
陆云舟走了以后,宁西秋睡了一个回笼觉。
醒来的时候刚好八点多,去了门口帮苏玉梅一起守寨门。
苏玉梅带着红袖套,还抓了一把瓜子,塞给了宁西秋,一边磕瓜子一边说:“呸,赵兰这个不要脸的!听说今儿个一大早她就去部队里了,昨天李主任已经开始按照她的法子做压缩饼干了。”
“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缺德呢?偷了你的法子,还要倒打你一耙!”
宁西秋笑了笑:“人跟人总是不一样的,总有一些人的性格如此。我还是那句话,聪明才智是别人永远也偷不走的东西。”
“我倒是没什么怕的,只是担心这次如果做的批量大,可能会浪费部队很多粮食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部队上本来就缺衣少食的,赵兰嫂子确实有些目光短浅了。”
“小秋妹子,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,这个赵兰就这个脾气,最见不得别人过的比她好。”
两人正说话的时候,一位年轻的同志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玉梅嫂子,宁西秋同志在吗?我是后勤部的,我们李主任想请你,还有巧珍嫂子以及宁秋同志一起过去。”
看着小同志满头大汗的样子,苏玉梅瞪大了眼睛,转头看着宁西秋:“小秋妹子,你真是神了!怎么算的这么准,这李主任说叫你就叫你了。”
“玉梅嫂子,我们先过去吧。”
两人到了后勤部,李主任的脸色特别不好,桌上还放着几块发霉的压缩饼干。
宁西秋一进门,原本面红耳赤的赵兰,直接抓着她的领子,一副要撒泼的模样:“你这个小媳妇儿,心眼子怎么这么多,不就是嫉妒我办法比你多,想出了这么好的东西,背着我偷偷使坏,快告诉李主任,你对着这压缩饼干做了什么?!”
宁西秋一点点抽出自己的领子,冷眼看着撒泼打滚的赵兰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赵兰嫂子,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,前儿个是你主动来李主任这说你会做压缩饼干的,也是你带着他们做的,这可是后勤部,我就算是本事再大,怎么可能进来搞破坏?”
“昨天是军供站发物资的日子,我跟我们家云舟,一早就去军供站了,路上遇到了那么多人,你稍微问一下就能知道,难不成我是会什么分身术吗?一边去军供站取东西,一边在这里搞破坏。”
“我和你之间谁才是那个急功近利,好大喜功的人,你我都清楚。”
宁西秋也懒得继续跟她掰扯,转而看向了李主任。
话里也带了些坚韧不拔的底气。
“李主任,上次我临走的时候,也给你桌上放了我做的压缩饼干。”
“我猜的不错的话,你应该觉得我年轻,没有资历,所以把它放到了抽屉里或者其他地方,您现在可以拿出来看看,我做的到底有没有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