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领导都离开之后,平常和林若涵玩的好的几位同志,围在她身边,七嘴八舌的说:“若涵姐,这次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了。某人靠的那些小手段总算是暴露了,等回头你在晚会上大放光彩,某人可就要被踢出台里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姐妹们都忍她很久了。别以为攀上了什么有钱人,就多么不起了,一天天有什么好清高的。看着她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,我就烦!”
“喂!宁西秋你还不过来给若涵姐捏捏胳膊。她如今可娇贵着呢。”
台里同事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朋友,谁播音机会多,谁就赚得多。
但是活儿有限,因此大家都选择了抱团。
林若涵虽然几次三番因为宁西秋丢了面子,但她很会来事,每天都或多或少,
给同事们给点好处,加上大家都不知道宁西秋有什么后台,看着她天天豪车接送,自然认定她是那种随便靠着爬男人床的女人,心里多少不舒服,一来二去,都心照不宣的开始排挤宁西秋。
即便有陆婷婷在,也无济于事。
宁西秋从过去的伤痛中回过神来,表情淡淡。
“凭什么我要给她捏肩?我也是伴舞。”
“还伴舞?”有几位同事笑的前仰后合,“抬举你的话,你还真当真了,你会跳舞吗?别上去,直接吓得同手同脚丢了台里的人。”
“我刚刚不是没有表演吗?你们怎么知道我不会?”宁西秋冷冷地看着林若涵。
“我不仅会跳,还比林若涵好。”
她这句话说的格外有自信。
宁西秋十岁的时候就是全国芭蕾舞大赛儿童组的第一名了。
如果不是她父母出了意外,也许她会一直坚持。
围着林若涵的几个同事立刻笑的很夸张:“宁西秋,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?大白天的,要不给你一张床,你好好做做梦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会跳,刚才台长在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
“我看你就是嫉妒若涵姐。”
“我嫉妒她?”宁西秋冷笑了一声,抱着自己的胳膊,上下打量着她们,“我嫉妒她刚才的三十二挥鞭旋转落地的时候重心不稳,差点摔倒吗?还是嫉妒她明明跳的是以轻盈优雅闻名的芭蕾舞,却像是一只耍杂技的猴?”
“宁西秋,你还真是不要脸,别以为瞎学了几句词,就能唬住我们了,你说若涵姐跳的不对,那你倒是展示啊?”
这些同事一门心思要排挤宁西秋当然不在乎真相。
宁西秋站在原地,坦然开口:“我现在还没法跳。”
她话音落下,林若涵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小秋,你真是幽默,我知道你好面子。也是了,我太冲动了,你要是真的没法跳,我回头帮你去跟台长说说情。别担心,一时半会他还开除不了你。”
“我只是说我现在还没法跳。”
宁西秋眸子里浮出了些许坚定。
“但不代表后天我没法跳。”
林若涵深知她的心理问题,心中冷笑,面上却没表露:“小秋,你可知在海市领导面前丢了脸有多严重。”
宁西秋看着她,想到了自己死去的父母,眼神越发坚定。
“丢脸的人是谁,等到表演那天就知道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