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。
事情解决,一切都回来了。
照这个趋势下去,他可以尽快赚回那两千万
“刚刚那人取了什么货?又定了些什么?”沈知渺突然问道。
周老板声音卡在喉咙,笑容也噎住了。
委婉但坚定的拒绝,“这,我们这里的规矩,不透露客户隐私的。何况那实在是小店惹不起的贵客,大师您体谅一下。”
沈知渺对他这么讲诚信,并不惊讶。
这人处事圆滑,喜欢占小便宜,但对朋友家人有情有义,诚信方面毋庸置疑。
“你觉得惹不起她,就惹得起我了?”她折回来,重新坐在了沙发上,大有长谈的意思了。
周老板太阳穴一跳,急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。
两边他都惹不起啊。
索性,他想到了周全的办法,“大师,不瞒您说,刚刚那位是沈家的人!江城沈家你知道吧?就是沈氏集团背后的大家族”
他企图搬出沈家,把问题抛给沈知渺权衡。
“我知道,刚刚那位,沈培君,我大姨。”沈知渺直接抛出一枚炸弹。
周老板,“???”
他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一时间,脑子有点没转过来弯儿。
沈知渺继续,“我大姨给我爷爷准备生辰礼物,但我看着,你店里的东西实在不干净。你是想我们今天私了了,还是改日沈家来拆了你的店铺?”
沈知渺继续,“我大姨给我爷爷准备生辰礼物,但我看着,你店里的东西实在不干净。你是想我们今天私了了,还是改日沈家来拆了你的店铺?”
她做交易很和气,不想为难他,现在台阶给了,下不下来就看他了。
果然,周老板是个懂事的,几乎瞬间懂了她的用意。
不再坚持,只是顺势开口。
“那,那既然是一家人,早晚会知道,也不算透露隐私”
说着话,他从旁边拿过一叠厚厚的册子。
翻到某一页,双手递了过去,“您看看,这是详细介绍,沈总取的就是这对酒樽。”
沈知渺微微拧眉,那熠熠生辉的酒樽上,果然缠绕着隐隐黑气。
倒不像是土里出来的那种来路不正。
更像是在沾满邪气的地方放久了。
带上了一些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但这力量
她暂时不确定来源,以及能带来什么影响。
不过想蛊惑人心的话,不太可能只针对一个人吧?
她下意识抬手往后翻。
“哎,哎,大师,这手册只面对私密客户,不对外”
“你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?”
沈知渺一页页翻过去,果然这上面的东西,几乎全带着这种气息。
邪恶的让人心惊。
诱惑的让人流口水。
但她此刻作为一个‘追责’的人,必须面无表情,还得带上愤怒,做足了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周老板听到她这质问,心里咯噔一声,“这些,不会都有问题吧?”
他快要哭了。
最近的钱怎么这么难赚。
“跟血玉镯是同一个渠道?”沈知渺沉声追问。
周老板摇头,“不是”
但说出来又意识到不对,“大师,我们这行的规矩,不问来源的啊。”
“不问来源,”沈知渺嗤笑了一声,“你被人当冤大头还不够吗?想好了,今天不告诉我,那改天来问你的就不是我了。”
她声音十分平静,但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信服的力量。
加上刚刚达成了一笔交易。
周老板现在有种身家性命都压在她身上的感觉。
咬咬牙,到底是抛开了规矩,一五一十交代了。
“您刚刚也说了,我有贵人带着入行。我这些东西,都是从贵人手上拿的。他在这条街也有门店,在南边最高的那栋楼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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