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传承也带着与生俱来的敬畏。
特别是殷家这种风水世家,没冲过去指着对方鼻子骂,已经是殷大师教养好了。
“但确实有用。”谢凛辞坐在沙发上,中肯评价。
也就是这句认可,让白沐川硬气了。
一把将殷大师手里的‘护身符’抢了过来,“拿来吧你,做人还是要谦逊点,少指点别人的心血。”
殷大师,“你”
“还有,你们祖师爷死多少年了,你怎么知道他当年没这么用过?说不定就是早就有,你们自己孤陋寡闻而已,还蛐蛐人家乱改!”
白沐川现在是沈知渺的头号铁粉。
他想的很简单。
沈知渺多大年纪啊,才学多久的本事啊?
就能自创出这种东西了?
那指不定就是早就有,人家背后的高人知道,然后教她了呗!
然而这番话出,周围安静了。
白沐川戴好绳子抬眸,骤然对上两道神色各异的视线。
谢凛辞像是发现了新思路,竟然真的思考起来。
殷大师则是气的失语,脸部肌肉都控制不住的抖动,在强压着揍人的冲动。
白沐川心虚但不怕死,“没本事还不让人说啊?反正我渺姐不管用什么方法,最后都办妥了事儿,我不许你乱说!”
落下话,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,拔腿就跑了。
“你!哎?”
“你!哎?”
殷大师气完反应过来。
还有正事没问呢。
看着不为所动的谢凛辞,他无奈,“他听您的,您怎么也不叫着他?还没问这场交易的代价呢!”
“白宴池都没问出来,他不会说。”谢凛辞继续把玩着他独一无二的护身符。
殷大师满脸不赞同,还想说什么,谢凛辞岔开了话题。
“查到了什么?”
说到这个,殷大师面色就严肃了。
灵异部门到达现场的时候,确实一切都结束了。
但殷家有独门的追溯手法。
顺着借运桩残留的气息,追溯到了源头,“您猜猜,位置在哪儿?”
“哪里?”
“白云观!”
“”
谢凛辞抬眸看向他。
殷大师沉声,“就是白云观,我确定。但是观内风平浪静,不像是有事情发生。我打听了一下,倒是确实有件怪事。后院一个洒扫的老道士去世了,去世方式有些诡异”
是直接化成了一堆骸骨。
经检查,那骸骨竟是几十年前的。
但骸骨上的道袍,分明就是白云观近期的制作款式。
事情太过诡异,白云观压下了。
只对内解释,洒扫道士没有相交好友,死后太久才被发现。
还重新整顿了以往松散的道观制度,避免这类事件再发生。
“我又查了那道士的身份,发现他的生平经历,全是伪造的。与其说是巧合,我更倾向于,是死于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反噬。”
殷大师做出了结论。
谢凛辞看着那份平平无奇的道士资料,又问道,“布置借运桩的佣人呢?”
“在这里,”殷大师又递过去一份资料,“我排查了三个月前离职的所有人,锁定了这位园丁,刚好,他于昨天病逝了。”
谢凛辞冷笑出声,“死的真是时候。”
殷大师叹息,“现在接触过借运桩的,就只剩下启动献祭的人了,在这张访客名单上。”
当然,沈知渺解决了事情,她大概知道点信息。
但以她糊弄灵异部门的态度来看。
不会告知。
谢凛辞盯着那张访客名单,准确的来说,是盯着那一个名字,想到昨晚沈知渺要回去的那两个娃娃。
“查查许明远。”他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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