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了。
绝对是醋了。
姜系心里一阵暗爽。
“顾先生你好。”她客气地抽回手,往陆星洲身边靠了靠,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而喻。
顾之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,但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。
“陆总,久仰大名。”顾之转向陆星洲,举了举杯。
“这次星恒科技的反击战,打得真是漂亮,连我们家族在美国的董事会都惊动了。”
“不过”他话锋一转,看似不经意地说道。
“资本市场终究是冰冷的,充满了算计和博弈。不像艺术,艺术是温暖的,是能触及灵魂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姜系,眼神专注而深情。
“系系,我看了你投资的那个‘赛博皮影’,简直是天才之作!那种后现代解构主义的内核,那种对传统美学的颠覆与重构”
顾之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各种艺术流派和哲学思想。
什么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,什么尼采的超人意志。
他说得头头是道,引经据典,把周围的几个名媛听得一脸崇拜。
他一边说,还一边用一种“你肯定听不懂吧”的眼神,瞟了瞟陆星洲。
那意思很明显:我跟系系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我们有共同的语,你一个搞代码的,懂个屁的艺术。
姜系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什么解构?什么超人?
她当初搞那个皮影戏,就是为了败家啊!就是为了怎么土怎么来啊!
这人怎么比陆星洲还能脑补?
她偷偷打了个哈欠,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
这比听高数课还催眠。
还不如陆星洲给她讲量子力学有意思呢。
陆星洲察觉到了姜系的无聊,他不动声色地揽过她的腰,将她带离了顾之的“学术讲座”范围。
“抱歉,我太太累了,需要去休息一下。”陆星洲对着顾之,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。
那姿态,像是在宣告,这是我的所有物,闲人免近。
顾之看着两人亲密离去的背影,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有意思。
这个陆星洲,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。
不过,没关系。
他有的是耐心。
他从小就想要的玩具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
顾之调整了一下表情,重新挂上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,走向了沈兰。
“兰姨,看系系的样子,好像对高雅艺术很感兴趣。”
“下周,国家大剧院正好有维也纳歌剧团的巡演,是经典的《图兰朵》。”
“我想包下整个剧院,单独请系系去听,您觉得怎么样?”
沈兰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啊!太好了!之你真是有心了!”
“系系这孩子,就该多熏陶熏陶这种高雅艺术,免得总跟星洲待在一起,满脑子都是代码和数据,多无聊啊。”
沈兰越看顾之越满意。
长得好,家世好,还有品位,简直是完美女婿的典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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