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公开:她是沈氏唯一的继承人
宴会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那股浓郁的榴莲味还在空气中飘荡,混合着还没完全散去的唢呐余音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沈傲天站在台上,那只常年握着几千亿合同的大手,此刻紧紧攥着姜系沾着榴莲果肉的手腕,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。
他另一只手举起麦克风,目光如炬,扫视全场。
那种眼神,不再是刚才看表演时的慈爱,而是恢复了沈氏财团掌舵人的威严与霸气。
原本还在窃窃私语、嘲笑姜系粗俗的人群,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都预感到,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发生了。
“各位,今天请大家来,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。”
沈傲天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,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,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姜系,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。
“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姜系小姐。”
“她不是什么野丫头,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灰姑娘。”
“她,就是我沈傲天失散二十年的亲生女儿!”
“是我沈氏财团唯一的、合法的、第一顺位继承人!”
轰——
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,直接在宴会厅的正中央引爆了。
所有人的脑瓜子都嗡的一下。
比刚才听到《种树》拿了金棕榈还要炸裂。
比刚才听到姜系吹丧乐还要让人怀疑人生。
沈氏财团的千金?
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、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沈家的真千金?
就是眼前这个穿着几十块钱睡裙、踩着帆布鞋、刚刚还在徒手劈榴莲的姜系?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打破了死寂。
沈茶茶手里的红酒杯掉在了地上,鲜红的酒液溅在她昂贵的高定礼服上,像是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爸”
沈茶茶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。
“你你开玩笑吧?”
“她怎么可能是?”
“她明明就是个送外卖的!是个捡垃圾的!她连刀叉都不会用!”
“爸!你是不是被她骗了?现在的骗子手段很高明的!”
沈茶茶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,想要去拉沈傲天的胳膊。
然而,还没等她靠近。
沈傲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茶茶。”
沈傲天开口了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这些年,我们沈家待你不薄。”
“锦衣玉食,豪车名表,你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“我们把你当亲生女儿疼,是希望你能代替系系,在这个家里快乐地长大。”
“但是。”
沈傲天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明知道系系是今天的客人,却故意不给她准备刀叉,故意让她难堪!”
“你明知道她是我和你妈看重的人,还联合外人嘲笑她!”
“你的教养呢?你的良心呢?”
“你的教养呢?你的良心呢?”
“刚才系系在台上表演,虽然形式嗯,独特了一点,但那是真性情!”
“而你呢?你在台下笑得比谁都大声!”
“这就是你作为沈家大小姐的气度?”
沈茶茶被骂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”
“别叫我爸。”
沈傲天厌恶地挥了挥手,像是在赶一只苍蝇。
“从今天起,收回你手里所有的基金会管理权。”
“你名下的信用卡、副卡,全部停用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给你订了去非洲的机票。”
“那边有个矿,正好缺个监工。”
“你去那边‘进修’几年吧,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人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这就是流放。
而且是流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,彻底断绝了她的豪门梦。
沈茶茶两眼一翻,直接瘫软在地上,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刚才还在嘲笑姜系的名媛们,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完了。
她们刚才嘲笑的,竟然是沈氏财团的太子女!
这以后在京海还怎么混?
处理完沈茶茶,沈傲天立刻换了一副面孔。
他转过身,看着姜系,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闺女啊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