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报纸啊!上面还有油墨味啊!你亲得下去?!
“既然是系系送的,那肯定有它的特别之处。”
陆星洲抬起头,环视四周,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骄傲。
“正好,今天我也请了几位玉石界的泰斗来参加宴会。”
“不如就在这里,把它切开看看。”
“我相信,系系的眼光,绝不会错。”
姜系一听,头皮都炸了。
切开?
别啊!
这就是块烂石头啊!
切开了里面全是灰,到时候大家一看,哦,原来真是垃圾。
那陆星洲不就
等等!
如果切开发现是垃圾,那陆星洲不就真的丢脸了吗?
那任务不就完成了吗?
那大家不就都会嘲笑他是个被恋爱脑冲昏头脑的傻子了吗?
这不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吗?!
“切!”
姜系眼睛一亮,大声喊道。
“必须切!”
“现在就切!”
“让大家好好看看,这到底是个什么宝贝!”
赵琳琳在旁边冷笑:“行啊,切就切。我就等着看陆总怎么收场。别到时候切出一堆沙子,把这七星级酒店的地毯都弄脏了。”
很快,工作人员搬来了一台小型的切割机。
几位头发花白、戴着老花镜的玉石专家也围了过来。
其中一位是著名的“翡翠王”马老。
马老看了一眼那块还没拆封的石头,摇了摇头。
“看这形状,这重量,大概率是块普通的花岗岩,或者是盖房子用的废料。”
“陆总,真要切?”
陆星洲坚定地点头:“切。”
他亲手撕开那层报纸。
露出了里面那块黑不溜秋、坑坑洼洼的石头。
真的很丑。
丑得让人想把它踢进下水道。
赵琳琳笑得更大声了:“哈哈哈哈!这就是宝贝?这不就是垫茅坑的石头吗?”
周围的宾客也都在摇头叹息。
觉得陆星洲这次是真的要栽了。
姜系站在旁边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抹“阴谋得逞”的笑。
来吧!
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
让这块烂石头,成为压垮陆星洲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!
“滋滋滋——”
切割机的声音响起。
刺耳,尖锐。
石屑纷飞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有人在等着看笑话,有人在替陆星洲尴尬。
只有陆星洲,眼神专注而温柔,仿佛他切的不是石头,而是他和姜系的未来。
一刀下去。
切掉了三分之一。
切面上,灰扑扑的,全是白色的石头渣子。
切面上,灰扑扑的,全是白色的石头渣子。
“垮了!”
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我就说嘛,这就是块破石头。”
“哎,陆总这次算是看走眼了。”
赵琳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姜系,你可真行。送这种东西,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?”
姜系心里乐开了花。
垮了好!
垮了妙!
垮了呱呱叫!
“陆星洲,你看,我就说是捡的吧,你非不信。”
姜系走过去,假装遗憾地拍了拍陆星洲的肩膀。
“扔了吧,怪丢人的。”
然而。
陆星洲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还有一半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他拿起剩下那一半石头,重新固定在切割机上。
这一刀,他切得很慢,很小心。
就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。
“滋滋滋”
随着刀片缓缓深入。
突然。
那正在飞溅的石屑中,似乎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光彩。
站在最前面的马老,原本还在漫不经心地喝茶。
这一刻,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。
茶水洒了一身。
“停!”
马老一声大吼,声音大得像个洪钟。
“快停下!”
“出绿了!”
“好像好像是”
马老冲过去,甚至顾不上仪态,直接趴在切割机旁,掏出手电筒,对着那个切口照了进去。
一束强光打在石头上。
下一秒。
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绿色,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碧潭,从那个切口处流淌出来。
绿得纯粹。
绿得霸道。
绿得让人心惊肉跳。
全场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马老颤抖着手,抚摸着那个切面,声音都在哆嗦。
“这这是”
“帝王绿?!”
“而且是玻璃种的帝王绿?!”
“这成色这水头三十年了!我三十年没见过这么顶级的料子了!”
“无价之宝!这是无价之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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