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差临门一脚了!
要是现在停手,这一千八百万就省下来了!
省下来就是亏啊!
姜系急了。
她反手握住陆星洲的大手,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靠。
仰起头。
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(其实是憋气憋的)。
眼尾泛红,楚楚可怜。
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软糯糯地撒娇:
“老公~”
这一声“老公”,叫得那是百转千回,甜度爆表。
陆星洲的身子猛地僵住了。
就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天灵盖。
大脑瞬间死机。
理智?
那是什么东西?
能吃吗?
他看着怀里的小女人,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就要这个。”
姜系摇着他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就喜欢这个。”
“那个赵阔欺负我,你要是不帮我买,我就我就哭给你看!”
“你不是说你吃软饭吗?软饭男怎么能管金主怎么花钱呢?”
陆星洲看着她。
那一瞬间,什么商业逻辑,什么性价比,什么止损,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委屈巴巴的脸。
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委屈巴巴的脸。
哪怕她是想要天上的星星。
他也得想办法给她摘下来。
更何况只是一幅画。
陆星洲深吸一口气,反手握紧了姜系的手。
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甚至是盲目。
“好。”
“买。”
他从姜系手里接过号码牌。
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。
高高举起。
声音清冷,却掷地有声。
“两千万。”
轰——
全场炸锅了。
两千万!
直接加了一百九十万!
这是什么魄力?
这是什么宠溺?
这是什么冤大头啊!
赵阔的手抖了一下。
两千万?
他原本以为陆星洲会阻止姜系。
没想到这货居然亲自下场了?
这幅画撑死也就值个几百块颜料钱。
两千万买回去?
这陆星洲脑子里装的是水泥吗?
赵阔虽然想坑他们,但他也不敢再加了。
万一他喊了两千零一十万,陆星洲突然不要了怎么办?
那这堆垃圾不就砸自己手里了吗?
赵阔是个精明的商人,这种风险他不敢冒。
“好!陆总霸气!”
赵阔放下牌子,带头鼓掌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。
“既然陆总这么想要这幅‘神作’,那我就君子不夺人所好了。”
“两千万买张废纸,陆总这份为了博红颜一笑的豪气,我是真的佩服。”
“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拍卖师激动得差点把锤子敲断。
“两千万一次!”
“两千万两次!”
“两千万三次!”
“成交!”
“恭喜18号陆先生和陆夫人,拍得这幅呃极具艺术价值的《无题》!”
随着那一锤定音。
姜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。
舒坦。
太舒坦了。
两千万啊!
就这样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!
按照1的返利,这就是二十万的私房钱啊!
按照1的返利,这就是二十万的私房钱啊!
加上之前攒的,她现在也是个小富婆了!
而且,这次是真的花在了垃圾上。
这画绝对不可能升值!
绝对不可能!
陆星洲看着她瘫软的样子,以为她是刚才太紧张了,现在放松下来脱力了。
他心疼地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没事了,买到了。”
“只要你高兴就好。”
姜系看着他那张帅脸,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愧疚。
这傻男人。
明知道是被坑了,还这么护着她。
“陆星洲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败家?”姜系小声问道。
陆星洲笑了笑,帮她理了理那件红绿大花袄的领子。
“钱赚来就是花的。”
“如果连老婆喜欢的画都买不起,那我赚那么多钱干什么?”
“再说了”
陆星洲看了一眼台上那幅惨不忍睹的画,违心地夸赞道:
“这画确实挺特别的。”
“挂在办公室里,应该很提神。”
这时候,赵阔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富二代。
“恭喜啊陆夫人。”
赵阔笑得脸上的粉都要掉了。
“两千万买张废纸,这眼光,这魄力,真是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望尘莫及啊。”
“回头要是这画不喜欢了,记得联系我。”
“我家缺个擦脚布,我出五块钱回收。”
周围的人发出一阵低笑。
都在等着看姜系的笑话。
等着看她后悔,看她恼羞成怒。
然而。
姜系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。
她从侍者手里拿过一杯红酒,轻轻晃了晃。
嘴角勾起一抹比赵阔还要嚣张的笑。
“赵少这就格局小了不是?”
“千金难买我乐意。”
“本小姐花两千万买个开心,怎么,你心疼啊?”
“也是,毕竟赵少还要留着钱去买擦脚布呢,确实应该精打细算。”
赵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真特么难受!
“行!你嘴硬!”
赵阔咬牙切齿。
“我就等着看这幅画烂在你们手里!”
“到时候别哭着喊着说后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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