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有斯吉族能窥见未来……吾亦不知那人是否便是你！”

空灵的声音似是摇了摇头。

“但你身上萦绕着时间规则的气息，那便定然是你！”

“这世间，掌控空间规则者不在少数，可身负时间规则者……唯有你一人！”

似是料到陈凡的反问，空灵的声音主动解释，堵住了他的话头。

“幸运的小家伙，你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
被陈凡一连串问题打断，空灵的声音已然带上几分不耐，不等他再问，再次开口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！”

陈凡竖起一根手指，连忙打断。

“说！”

声音中的不耐更甚，却还是耐着性子等待。

“所谓命运，命中注定，万事皆有定数……我虽不懂规则如何孕育生命，又如何掌控一切……”

“但你既说命运如此恐怖，又怎知这所谓的古老约定、传承，并非也是命运的一部分？”

陈凡眨了眨眼，这话竟带了几分哲学意味。

他确实好奇，正如前世那些善思之人所，你又如何确定，当下的选择，并非早已命中注定？

“哪来的那么多为何！”

空灵的声音不假思索地答道，这答案让陈凡一愣，甚至怀疑这残魂的灵智已然错乱。

“命运为皇，因果为尊，时间不出，空间称王！”

“命运为皇，因果为尊，时间不出，空间称王！”

好在空灵的声音也知陈凡难以理解，再次开口解释。

“四大至强规则之中，还有因果规则！”

“天下三千规则，命运独领风骚！”

“打破命运诅咒的计划，并非只有时空二族，还有因果规则的孕育者！”

“集合三千规则之力推算，方知时空合一可破命运诅咒，而你的出现……正是因果规则造就的结果！”

“因果因果，有因才有果。有因有果，本就是命运的一环，可若是无因……凭空诞生的果，自然不在命运规则的掌控之中！”

空灵的声音说到此处，也多了几分疑惑。这个结果，超乎了时空二族的认知，无人知晓因果规则的孕育者是如何做到的，但事实便是，这样的“果”，真的出现了！

乾坤族残魂耐心解释着，陈凡的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！

穿越者的身份，是他最大的秘密！

无人知晓他为何穿越，就连他自己，也一无所知。

他本以为，自己的穿越不过是一场意外，却没想到，背后竟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！

因果因果，有因才有果。

这方世界的一切，皆遵循先因后果的法则，一次因果，便是一个轮回。

而有因有果，本就归属于命运的掌控！

毫不夸张地说，本应位列第二的因果规则，天生被命运规则克制，面对命运时，比其他普通规则还要孱弱，毫无反抗之力！

可若是出现一个无因之果……要知，无数的循环与轮回，才构成了命运长河！

而他这个无因之果……便如同脱离了所有循环与轮回，换之，他这个穿越者，本就是跳出命运长河掌控的存在！

“这，就是我穿越的秘密吗？”

陈凡瞳孔骤缩，心中如遭海啸冲击，忍不住暗忖。

“无因，又怎会有果？”

强压下心中的惊骇，陈凡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发问。

他屏住呼吸，若是能弄清这个问题，或许便能找到自己穿越的缘由与回去的方法，逆流时光，重返前世？

纵使前世过得平淡，无甚可留恋的，可愿不愿意回，与有没有能力回，本就是两回事。若是能掌握这份力量，他自然不会拒绝！

“谁又知晓呢？”

然而这个答案，让他满心失望。他仿佛看到一道轻灵的身影，对着他耸了耸肩。

“伟大的因果族……本就可算作命运族的一部分，身负命运规则的部分伟力，岂是我等能够窥探的？”

“好了，所有问题，皆已解答！”

乾坤族残魂已然彻底不耐，它不过是一缕残魂，唯一的使命，便是将乾坤族传承交予这位注定之人，否则，他们这些古老的神族，便永无破封之日！

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准备好了！”

陈凡摸了摸鼻子，略显尴尬，心中还有诸多问题想要追问，奈何这残魂已然不愿再多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无奈之下，陈凡只得点头应下。

“甚好！”

巨大的心脏猛然狠狠搏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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