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鞋”这两个字,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商捧月的脸上。
她浑身一震,咬牙看着眼前这个恶毒的老太婆。
“破鞋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池老太太眼神轻蔑,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全北境城谁不知道那天的事?虽然清远没休了你,但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?你姐姐商舍予在医善学府的比赛上拿了第一,风光无限,连权家那样的高门大户都看得上,再看看你?垫底通关,连商摘星都没比过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一脸的悔不当初。
“当初要是嫁进来的是商舍予,那该多好...那孩子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,不像你,一脸的穷酸刻薄相,简直就是个扫把星,自从你进了门,池家就没一日安宁过。”
商捧月站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又是商舍予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拿她跟商舍予比?
为什么连这个老虔婆也觉得商舍予比她好?
她是重生回来的,知道未来的走向,她明明应该是那个站在巅峰俯视众生的人。
“婆母慎。”
商捧月抬起头,眼底一片血红:“商舍予算什么东西?她不过是一时运气好罢了,乾坤未定,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!”
“我既然嫁进了池家,那就是池家的人,未来的路是什么样的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不能翻脸,现在还不能跟池家彻底翻脸。
她手里没钱,没权,离了池家,她什么都不是。
她必须忍,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,让这个老太婆闭嘴,让所有人刮目相看。
想到这里,商捧月硬生生地挤出冷笑,挺直了脊背。
“婆母既然觉得我不行,觉得我是个废物,那不如咱们打个赌?”
池老太太皱着眉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:“你又要发什么疯?神神叨叨的,没一句实话。”
“我不是发疯,而是认真的。”
商捧月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老太太。
“我知道婆母一直看不起我,觉得我只会说大话,既然如此,那我就做给您看。”
“我要开医馆。”
“开医馆?”池老太太愣了一下,随即翻了个大白眼:“你会医术?就凭你那个垫底的水平?别笑掉人大牙了。”
“我会不会医术,日后自见分晓,我要池家在南大街的那间空铺子。”
商捧月语速极快,生怕老太太拒绝:“就是同仁堂对面的那一间,我要在那里开一家医馆,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‘回春堂’。”
“什么?”
池老太太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。
她指着商捧月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我看你是真的疯了!”
“南大街那铺子是咱们池家的旺铺不假,可它对面就是同仁堂,那是北境最大的老字号,百年招牌,名医坐镇,你在它对面开医馆?你这不是耗子给猫当三陪,赚钱不要命,你是纯粹找死!”
“婆母此差矣。”
商捧月却是一脸的自信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。
上一世,就在这个时间节点,商舍予也开了个医馆。
后来又凭借着几张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古方,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,赚得盆满钵满,名声大噪。
甚至后来连同仁堂都被她挤兑得生意惨淡。
既然商舍予能行,她商捧月为什么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