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大惊,连忙跑过去抱住了周景扬。
看到他脸上的红痕,她立刻起身,压着情绪抓住江屿的手制止道:“江先生!这件事情你要不就冲着我来,和其他人没有关系!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,因为知道他们牵连到敛敛,为了表示歉意我才过来的。”
然而话音才落下,周景扬的怒气噌的一下冲上头顶。
他反手把秦瑶护在身后,双目怒视着江屿!
“你算什么东西?你有什么资格来打我?啊?”
“瑶姨好心来给你道歉,你却不分是非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江屿抬起那冷漠的眼睛,狭长的凤眸下,冰冷森寒,无端带着几分阴鸷之气。
随即唇角一勾,他颔首:“不认识我?”
江屿侧目看了一眼江敛,直说:“告诉他,我是谁。”
“哥!”江敛微微拧眉,正要开口,周景扬忽然想起了什么,蓦然抬眸,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他没想到,这人就是江敛的哥哥江屿!
他们从没见过面,但是他却私下收到过江屿不少消息。
犹记得最深的一次,是他和江敛求婚的那天。
江屿特意打来了电话,在手机那头冷漠开口:“你不适合她,分手。”
周景扬不以为然,曾经他有问过江敛,为什么她哥哥会阻止他们在一起。
那时他还想着,就凭自己的条件,等江屿亲自见到了,也不存在什么反不反对的。
就算反对,江敛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就是了。
所以他根本没把江屿的话放在心上,可接连几次,他在深夜冷冷的话语,就跟噩梦似的缠了他好几天。
没想到这就见到了本人。
周景扬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了江屿讽刺的声音:
“好一个叔母情深,周景扬,这位就是你劈腿的老女人?”
此一出,周景扬和秦瑶双双抬头!皆为愤怒地要开口,可是江屿却率先出声,顺手拿来了床头柜上的纸和笔。
“其他的不多说,你既然说我没资格来打你,那我现在就给你细细算算,我有没有资格。”
秦瑶意识到不妙,下意识地看了周景扬一眼,不知道他们曾经是否有过争执。
然而不等她开口,江屿已经冷眼扫过他们,不急不缓地和周景扬清算起来。
“敛敛和你是在三年前的七月十四答应交往的,截止她提分手那日,一共是三年零一个月三天。在此期间,先不说情感付出,就她给你的经济帮助,你有还吗?”
周景扬一惊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江屿又扫过江敛,知道她肯定都记不得那么多了,当然,对于金钱上江敛也从来不计较,可是她不计较,不代表他不计较。
于是他一字一句地细数起来:“当初第一次借钱,是三万,后来又借了几笔,每一笔,我现在都跟你写清楚,你好好回忆回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