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是因为你小叔的律师找到了我,告诉我你小叔死前就立了遗嘱,除了我现有的东西,原本属于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,一分也没有留给我。”
“当然,我不在乎那些财产,我在乎的是……他那么早就立下遗嘱,那么早就防范了我。”
“有件事你可能也不知道,我嫁给他,是没有领证的。”
周景扬一听,倏然蹙起眉头:“没有领证?”
“嗯,那时他说周家不会容下我,他们要找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,所以承诺我先和他举办婚礼,他去说服周家,到时候一定会和我领证。”
“小叔他怎么能这样呢?!”
周景扬难以置信:“这不明摆着对你一点也不负责啊,他……也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秦瑶苦笑,摸了摸微红的眼睛,只说:“谁能想到呢?”
“等他的那份遗嘱公开,你妈妈,还有周家其他人,就会把我赶出周家的核心层。到时候我只是一个外人。
而且,之前为了回怀宁,我和你二叔签了对赌协议,所以和天穹合作,对我来说太重要了!那天我也是被逼急了,又看到你和江……”
她转了话题:“谁也不知道,你小叔在境外欠了巨债,那天追我车,乃至之前送恐吓信的,就是那群人。
我本来想着用你小叔遗产去抵上,至少能让我喘一口气,可现在……我成了那个最大的冤种。”
听到这些话,被秦瑶平静地说出来,周景扬一时愣在原地,不知作何感想……
瑶姨她……竟然默默承受了那么多?
小叔怎么能这么对不起她??
而自己……不但什么都帮不了,还屡次怀疑她,频频为她添堵。
她承受的,比他想象到的重太多了!
一时之间,周景扬心疼不已。
“瑶姨……我不知道你这些。”
“既然天穹对你那么重要,我,我可以帮你,但是我不确定江敛会不会听我的,你也知道我和她……”
“不用了崽崽。”
她笑了笑,深吸了一口气后温和道:“之前我也是情急才说出这些话,我知道你和江敛的关系,以你现在的处境,其实帮不了多少,敛敛本来就是因为误会我们才离开你的,她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这事你就别管了,我会找个机会,自己和江敛说的。实在不行,我就拿着方案书去找商誉争取。毕竟这行还是要看实力说话。”
她越是这样说,周景扬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。
还想多说什么,偏偏这个时候袁婧淑给周景扬打来了电话。
“我十分钟之后会来你家,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,密码改了的话,等会给我开门。”
不等周景扬开口,对方就已经挂了电话。
秦瑶很快反应过来:“你妈妈要过来是吗?那我不太方便在这里,不然你妈妈肯定又会生气。
这样,我先走,等改天再过来吧。”
“瑶姨!”
周景扬下意识地抓住她腕骨,秦瑶却温柔地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不想让他为难,主动去了玄关换鞋。
她前脚刚走,袁婧淑已经在外面砰砰敲门了。
周景扬脸色不好,袁婧淑视若无睹,自顾自地走进屋子。
一边换鞋一边问:“我特意过来是想问问你,江敛平时喜欢什么东西。”
周景扬眉头一皱:“你问这干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