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敛镇定道:“冷。”
商誉的眼神暗了暗:“薄薄的一层,能有多保暖?”
见他都看穿了,江敛索性一使力,把他的手压在腿下,直白说:“虽然说不上多保暖,但商总一定喜欢。”
这句带着调情的话被她说的,在她清冷的五官上不知道违和感有多强。
可是却听得商誉心口一酥,一股酸酸软软的麻意从心口蔓延。
他动了动手指,另一只在外的手摁灭了手机中客厅的大灯。
只有边角的落地灯,隐隐发着亮光。
一下子暗下来的世界,外面的暴风雨好似来得更强烈了。
狂风裹胁着豆大的雨滴,狠狠砸在窗户上。
商誉毫不急切,垂着的目光细细看着江敛。
有时候,他似褒奖一般会吻一吻江敛,在她迎身而上的时候,又会忽然拉开一点距离,将她的舌尖都勾出来一些,水红又莹润。
窗外再大的暴雨声,也遮掩不住室内的水声。
江敛从头红到脚,她想要挣扎,可商誉的怀抱就跟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似的,根本没有给她挣扎的余地。
直到一声撕裂的声音从毯子下崩裂传出,江敛赫然抓紧了商誉的衣襟。
“商誉!”
江敛意识到什么,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去抓他的手,但还是晚了一些,袜子被他褪下来。
商誉沉默,察觉到江敛的变化,那一直游刃有余的神情蓦然发狠,就着动作,忽然将她从怀里转了个身。
他从背后环住江敛,贴着耳廓告诉她:“没关系,坏了再买。”
他的手背青筋明显,一连串的呜咽后才稍稍平息了呼吸,然而窗外骤雨未歇,江敛很担心,会不会耽误他们明天的计划。
如果明天继续这样的暴风雨,那他们又只能在室内看雨,听雨,玩雨了。
持续一天两天她还行,可谁顶得住整整七天的婚假?
她找了个间隙从商誉的吻中挣脱,贴着胸膛问他:“你来之前,看过天气预报吗?”
商誉明白她的意思,轻抬她的下巴,揶揄道:“看了。”
“是你说,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,都不介意的。”
“这里都是私人空间,明天你还可以选择在车里,也可以选择沙滩,海湾,轮渡,还有……”
“商誉!”
江敛伸手堵住他的嘴,不想再听。
然而他却揽过腰身,滚烫的指腹故意在她的后腰挠痒痒,随着江敛本能缩手,他用双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听话,明天换个地方。”
事实证明,明天他们的确换了个地方。
不过并不是因为某些事。
而是商誉有了其他的计划。
次日的天气也很给面子,下了一整晚的暴雨,在凌晨就停了。
他们出了房间后,外面已是太阳高照。
商誉牵着她,来到了一个码头旁。
江敛一眼就看到了那架小型的水上飞机。
经典的塞斯纳208b“大篷车”改装的水上飞机,红白相间,在晨光下熠熠生辉,浮筒稳稳地停泊在碧蓝清澈的海水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