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板?”
江敛疑惑抬头,苏琪马上提醒她:“你忘了吗?就何总踢到的那块铁板啊,军方放下来的人,还是个女飞,都没露过脸的,至今都没人知道那人到底是在机场干什么呢,而且何总开除后都没露过面了,熟悉的人估计也没问出什么。”
看到江敛对这事兴致缺缺的样子,苏琪杵了杵她胳膊:
“你难道就不好奇这女大佬是谁么?我可好奇了!因为真是牛逼克拉斯啊,让太子爷吃瘪的人,我可想见见了!再说,太子爷这下被打击到,也没空纠缠你了吖,是不是?”
江敛笑了笑,不以为然。
的确,她已经当着周景扬她妈妈的面,都明确划清了关系,像他那么高傲的人,怎么可能还会惦记着他们的过去。
更何况现在他需要头疼的,还是他那白月光和他妈妈的事。
袁婧淑扇秦瑶的那一巴掌,江敛现在还记得。
此时此刻,秦瑶的病房里,空气几乎凝结。
袁婧淑没有和周景扬打招呼,精准找到秦瑶的病房,并关上门。
她半靠在床上,脸上昨天被打的印记已经淡了一些,但神色憔悴,见到袁婧淑后,目光闪烁了几分:“嫂子,我想你大概误会了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
袁婧淑走到床边,眼神锐利,说的话更是带着一股森冷!
“我昨天给你留了脸面,没有把话说透!我没想到你在阿应死后,这么快就回到怀宁,怎么?是打定主意要赖上我儿子?”
“嫂子,我没有!”
“你闭嘴!”袁婧淑厉声打断她,“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!你以为就凭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哄得景扬晕头转向,就能掌控周家了?我告诉你!做梦!!”
“景扬还小,你当初不要脸地引诱他,我已经警告过你!看在阿应的颜面上,我没有对你怎么样!但现在你如果还想旧事重提,还贼心不死,还想把我儿子引入歧途!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袁婧淑狠狠拍打着案桌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可秦瑶却面色淡定,只润了眼眶,平静开口:“嫂子,我之前就说过,事情已经过去,如今我回来只是继续我自己的事业,过我自己的生活,我与景扬,也仅仅只是亲人的关系。”
“你如果再三要挟,再三误解,要我身败名裂,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,让大家都知道,景扬并非周家的孩子。是你和另外的人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
“谁许你胡说八道的?”
袁婧淑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,眼底的恨意似那滔天大火。
秦瑶却只是垂下眸光,放缓语气:“嫂子,我不是个多话的人,我只是不愿意别人冤枉我。以前我的确犯过错误,但如今我也早就摆正了心态。
景扬是你的孩子,你应该知道他有多好,所以我哪怕走到现在,哪怕被你警告过,冤枉过,我也……没有透露过他身世的秘密。我也不想让他受到伤害。”
“嫂子,你的过去,我的过去,可以不提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