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雪娟脸色很难看,手腕上的红珊瑚手串格外扎眼。
顾九凌看了两眼,疑惑地问:“雪娟,这不是语秋的手串吗?”
顾语秋微笑说:“这手串戴着对身体特别好,我看雪娟身子弱,就让她戴着。”
罗雪娟忽然跪在顾语秋面前,“啪啪”打了自已两个耳光,哭着说:“大姐,对不起,是我该死!”
顾九凌吃了一惊:“雪娟,你这是——”
顾天睿他们几个都莫名其妙。
顾北麟、沈宁棠和顾语秋波澜不惊,神情一样冷酷不屑。
罗雪娟又打了自已两耳光,嘴角都流了血:“大姐,我这几天觉得不舒服,去医院做了检查,医生说这手串有毒。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!”
沈宁棠呵了一声。
罗雪娟受不了戴着手串的折磨,就直接坦白,想名正顺摘掉手串。
反正也没有证据证明,罗雪娟是故意要害顾语秋。
顾九凌又惊又怒:“罗雪娟,你差点害死语秋,你怎么这么狠毒——咳咳——”
沈宁棠赶紧帮顾九凌拍背顺气。
顾天睿迅速冷静下来,说:“爸,雪娟也是让人骗了,这不能怪她。”
顾九凌厉声质问罗雪娟:“你说实话,是不是故意的?”
罗雪娟眼泪哗哗地流,神情痛苦愧疚:“爸,我真不知道!但我愿意受家法,毕竟是我的疏忽,差点害死大姐!”
沈宁棠淡然说:“阿姨,你至少要戴着手串两个月,才会感到不舒服,这才几天?”
罗雪娟咬紧嘴唇,眼神愤怒而慌乱。
叶薇神情忽然变得惊恐,瞪着沈宁棠:“你知道手串有毒,你还逼大嫂戴着?”
顾语秋沉声说:“是我的意思,和宁棠无关。”
叶薇脸色猛地一变,不敢说话了。
顾天睿愤怒地说:“大姐,你怎么能故意害雪娟!”
顾语秋气笑了,语气凌厉:“罗雪娟害我就天经地义?”
顾天睿心虚:“雪娟并不知情,你别冤枉她。”
顾语秋失望地摇摇头,说:“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,今天叫你们回来,是要你们分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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