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棠看了看楚诗月头上戴的花环,问:“这是谁做的?”
赵晏清立刻说:“是我亲手给诗月编的,是我爱她的证明,这跟她的病有什么关系?”
沈宁棠摘下花环看了看,眼里闪着冷锐的光:“花环上的铃兰有毒。”
又指着花环上一种植物,说:“这个莽草也有毒。两种混合会加大毒性,呈现出类似恶性高热的症状。”
她看着赵晏清,声音像从冻裂的冰面下渗透出来:“你要谋杀楚小姐!”
众人“轰”地一下,议论起来。
“天哪,赵晏清在司法部长家里,谋杀楚小姐,谁给他的胆子!”
“医生用所学知识毒杀人,太可怕了!”
楚部长掐住赵晏清的脖子,眼里满是杀意:“你最好说清楚,否则我让你把牢底坐穿!”
赵晏清满眼惊骇,不停摇头:“不、不是,我不知道”
方书芸急切地问沈宁棠:“顾夫人,诗月会不会死?”
“不会。”沈宁棠忙摇了摇头,“楚小姐只是皮肤接触毒物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快带她进去洗澡洗头,换衣服!”
“好!”方书芸稍稍安心,赶紧吩咐下人把楚诗月带进去照顾。
此时,医护人员进来。
沈宁棠说了楚诗月的情况,把花环给医护人员拿回去做检测。
楚部长安排人把宾客们都送走。
发生这样的事,生日宴只能草草收场。
赵晏清眼珠转了转,趁着乱糟糟的,混在人群里就要往外走。
顾北麟一脚把赵晏清踢到了场中。
赵晏清额头撞地,“咚”地一声,立刻流下血来。
方书芸又气又心痛,质问赵晏清:“你为什么要害诗月?”
赵晏清捂着额头说:“阿姨,我真的没有!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顾夫人,她非要冤枉我!”
沈宁棠扬了扬眉,说:“你是医生,会不知道铃兰和莽草有毒?”
楚部长把赵晏清踹倒在地,怒喝:“还不说实话!”
赵晏清疼得呲牙裂嘴,爬起来说:“叔叔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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