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棠挂了电话,去洗澡。
书房里,顾北麟正在跟周峻讲电话。
“顾总,我查到夫人跟你领证那天,和容家人约定在酒店1616房间见面,给容令仪献血。”
顾北麟目光冷锐:“容家知道宁棠是钻石血?”
周峻说:“容家人应该也以为夫人是黄金血。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夫人那天失约了。”
顾北麟猛地攥紧手机。
1619。
1616。
两个房间离得并不远。
一不小心,可能会看错。
“顾总?”周峻不安地叫。
顾北麟深吸一口气,说:“查沈宁棠那天的通话记录!”
“是。”
顾北麟沉默一会,又说:“安排一下,我跟容令仪单独吃饭,到时候宁棠要是问,帮我挡过去。”
沈宁棠刚走到书房门口,想敲门问顾北麟司法部长家都有什么禁忌。
听到顾北麟的话,她的手忽然顿住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顾北麟瞒着她见容令仪,应该不是要跟容家谈合作。
难道是为了酒店1619房间的事?
沈宁棠顿时有些慌,赶紧悄悄回到自已房间,关门喘得有点厉害。
想想当时并没有跟容家人坦白自已的身份,更没有跟他们见面。
顾北麟或许是为了别的事见容令仪,沈宁棠又安心了些。
手机铃声忽然响起。
沈宁棠吓了一跳,一看是唐蕊打来的,赶紧接起来。
唐蕊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神秘:“宁棠,我查到沈教授的姐姐是谁了。”
“谁?”沈宁棠的心忽然提起来,莫名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是——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