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麟语气冷沉：“就这样决定。”

蓝曦手握起又放开，眼里闪过狠毒。

其他人都没有意见，看蓝曦的眼神也多了些轻蔑。

沈宁棠接着说：“接下来要根据情况，严格限制给药剂量、给药途径，确保用药安全。”

停了停，又说：“新药要反复调整分子结构、补充试验，直到肝毒指标下降到正常值。”

顾北麟说：“都听你的。”

散会后，蓝曦快步离开会议室，来到天台。

确定只有她一个人，打出一个电话。

“什么事？”一个无比苍老的声音传过来。

蓝曦的神情就变得无比恭敬，挺直了腰，说：“对不起，先生，我没能彻底掌控顾氏的药物研发，辜负了您的信任！”

对方发出阴森森的冷笑，说：“不全怪你，沈宁棠的优秀超乎我的想象。”

蓝曦立刻说：“先生，我觉得我不能一直表现这么差，让沈宁棠抓着我的把柄不放。我要不表现好一些，重新得到顾北麟的信任？”

对方冷笑一声：“顾北麟用人的原则是一次不忠，终身不用，他不会再信任你。”

蓝曦咬紧嘴唇。

“何况顾北麟有了沈宁棠，药物研发方面，不会再相信和倚仗任何人了。”

蓝曦眼神不甘，却不敢反驳，问：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
对方轻声说

——

两天后，经过重新调整的白血新药用到了第一批患者身上。

晚上十点，药物实验室的所有人员都在等待顾氏医院的消息。

秒针嗒嗒往前走。

平时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，此时却像蚊子苍蝇一样，让人无比心烦。

“叮铃铃”

所有人都是一颤，十几双眼睛，死死盯住了电话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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