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棠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学校的项目正申请一期临床试验。

审批手续比较复杂，一时半会下不来，目前没有很要紧的事。

顾九凌给顾北麟打电话，语气严肃：“北麟，袁家到我这里替袁峰求情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顾北麟把事情说了。

顾九凌发出怒笑声：“袁家真有脸！北麟，不用手下留情。该杀的杀，该送监狱的送监狱！”

沈宁棠眼里有冷光闪烁。

顾家洗白后，做事手段越来越温和，有些人就忘了当初的顾家有可怕。

有些东西是种在骨子里的，不会消失，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。

“是，爷爷。”顾北麟声音平静。

他已经让人做了。

十天之内，袁家必亡。

顾九凌对着顾北麟一顿骂：“你是怎么保护宁棠的？信誓旦旦说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，结果她差点没命！你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
顾北麟语气愧疚：“是我的错。”

沈宁棠赶紧要过手机，说：“爷爷，是我自己不小心！要不是北麟，我就见不到您啦！”

顾九凌的声音马上暖和下来：“宁棠啊，以后但凡有危险的咱都不去，爷爷这把老骨头，经不住！”

沈宁棠感动得声音颤抖，说：“知道了，爷爷。”

挂了电话，沈宁棠把手机递回去。

顾北麟伸手才要接，身体晃了一下，眼里露出浓烈的痛苦。

沈宁棠想起陈凌云的话，心一紧，忙抓住顾北麟的胳膊：“顾总，你——”

顾北麟立刻抽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忍耐着说：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说完转身往外走，却撞到了门上。

沈宁棠拔掉手背上的针头，过去扶住顾北麟：“快躺下！”

顾北麟紧紧攥拳，疼痛从手开始往上蔓延。

仿佛浪滔，眨眼蹿遍全身。

沈宁棠急切地说：“我去叫陈医生！”

顾北麟紧紧握住她的手，喘息一声：“没、没用，你、你先去唐蕊那边”

抑制剂的药效过去，毒发作得太快，他走不了了。

沈宁棠迅速打电话给张静，让她把自已配的药送过来。

顾北麟抑制不住地颤抖，咬牙催促沈宁棠：“快走啊，等会儿我”

一阵燥意涌上心口，头也开始轰鸣。

顾北麟低头，咬向自已的手背。

用力咬了一会，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，他才察觉到不对，猛地松口。

“宁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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