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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宁棠经过抢救,脱离了生命危险,还在昏迷中。
蛇毒在她体内停留太久,对心脏和大脑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伤,要慢慢调理。
她又梦到了死在她面前的少年。
她哭到嗓子沙哑,拼命摇晃少年,都无济于事。
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突然出现,弯着腰,走路很慢很慢。
老爷爷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子的手,捏起她的下巴。
她隐约看到老爷爷那双浑浊的、闪着邪恶光芒的眼晴,害怕得往后缩。
老爷爷发出怪物一样的笑声:“不着急快到时候了——”
沈宁棠打个寒战,猛地睁开眼睛。
陈凌云上前说:“醒了?夫人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,一脸冷汗。”
沈宁棠急促喘息了几声,喉咙像是被人掐住,一时说不出话。
陈凌云用手帕给沈宁棠擦汗,问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沈宁棠缓过来,摇了摇头,虚弱地说:“谢谢陈医生救我。”
陈凌云说:“感谢顾总吧,多亏了他。也多亏那条蛇连续咬人,毒性降低,不然能不能救你真不好说。”
沈宁棠“嗯”一声,想起唐蕊,忙问:“唐蕊怎么样了?”
陈凌云说:“陈小姐轻微脑震荡,流了不少血,身体很虚弱,不过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沈宁棠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陈凌云看着沈宁棠,表情犹豫。
沈宁棠心一紧:“陈医生,是不是有不好的事?”
陈凌云像是下定决心一样,说:“顾总受到强烈情绪冲击,毒性发作,为了救你,他用了抑制药剂。”
沈宁棠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抓紧了被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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