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麟看着吴朗,语气冷冽:“晚了。”
吴朗艰难笑了一下,说:“夫人不是顾总的弱点,我小看她了”
沈宁棠拿手机打了110和120,看着吴朗问:“你把北麟引来,要跟他说什么?”
吴朗喘息着说:“夫人怎么知道——”
沈宁棠语气凝重:“你如果想杀我,我早没命了。说吧,警察很快就来了,你时间不多。”
顾北麟垂目看着吴朗,语气冷沉: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吴朗苦笑:“来不及了,我卖的毒品早就够判死刑了!本来本来想把你拖下水,你就必须保我,可惜”
顾北麟微皱眉:“你不是为钱出卖良心的人,你背后的人是谁?”
吴朗颤抖着,眼里有了泪光:“对不起,顾总,要不是你,我不会过上好日子,可惜一步错,步步错”
顾北麟眼里泛着冷光:“没人逼你做犯法的事。”
吴朗眼神有些发直,说:“是我自已抵抗不了金钱的诱惑,我不想害人,可有钱的感觉真的太好了,我——”
他忽然剧烈喘息,脸色泛青。
沈宁棠眼神一变,上前看了看,吃惊地说:“吴先生服毒了!”
顾北麟厉声喝问:“是谁!你死都不怕,还怕说出来?”
吴朗喘得厉害,嘴角流出白沫:“我、我死在这里,他们、他们才不会对我家人下手”
沈宁棠暗暗叹息。
家人永远会是一些人的软胁,让人不得不妥协。
吴朗挣扎喘息着说:“顾总,都、都是我的错,求你不要动我的、我的家人”
顾北麟冷声说:“我从不滥杀无辜。”
“谢谢”吴朗瞳孔开始涣散,却又直直看着顾北麟,嘴唇不停地颤动。
顾北麟皱眉,蹲下俯身,把耳朵凑近吴朗的嘴唇。
吴朗艰难说了几个字。
顾北麟眼神瞬间如同寒潭的水,冰冷刺骨。
吴朗头一歪,大眼着眼睛,一动不动了。
刺耳的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不大会儿,警察冲进来,确定没有危险,才让医护人员进来救人。
顾北麟和沈宁棠配合警察做完笔录。
却在这时,谢汀兰忽然打电话给沈宁棠,语气急切:“快来第一医院给玉茗输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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