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用力想,头就忽然隐隐疼起来。
以前的事就好像是禁区,不能碰触。
萧景安看看大屏幕上的设计图,神情意外。
看苏玉茗的眼神里,第一次有了点欣赏的意思。
谢汀兰微笑说:“这些就是玉茗画的设计图。”
苏玉茗故意对沈宁棠说:“沈宁棠,我这几张图你比你的‘星落’如何?”
沈宁棠揉了揉额头,说:“虽然是几张草图,无论构图和意境,都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。”
苏玉茗眼神得意,说:“沈宁棠,我已经证明清白,你要公开向我道歉,并退出珠宝设计行业!”
萧景安沉下脸来:“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,就这么算了,别再追究了。”
苏玉茗不满地说:“萧大少,我才是你未婚妻,你怎么能帮着沈宁棠?”
萧景安冷冷说:“你有意见就跟我谈,不要为难宁棠。”
苏玉茗气得断手处一阵发疼。
沈宁棠眼神探究:“苏玉茗,设计图上既没有署名,也没有日期,纸张也很旧了,怎么能证明是你的?”
苏玉茗眼里闪过心虚,强装镇定:“我不习惯在草图上写名字和日期,我就喜欢用旧纸,不行吗?”
沈宁棠扬了扬眉,语气轻蔑:“那我也可以找几张高水平又没有署名和日期的设计图,说成是我画的。”
苏玉茗有些急了:“沈宁棠,你这是狡辩!你就是不敢承认我的设计水平比你高!”
沈宁棠语气清冷地说:“既然我们各执一词,那就让事实说明真相!”
苏玉茗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:“什么事实?”
沈宁棠吐字如冰:“现场画设计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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