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死,让她死
“死”字未落,顾北麟骤然暴起!
他眼中一直压抑的平静被瞬间撕裂,翻涌出滔天的仇恨与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狂暴!
那目光如此骇人,仿佛要将顾天睿生吞活剥。
“你不配提我母亲!”
顾天睿吓得魂飞魄散,惊惶地连退数步。
脸上,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全然的恐惧!
周峻敲门进来。
顾天睿立刻离开,背影都透着慌乱和心虚。
周峻见顾北麟脸色难看,有些担心:“顾总?”
顾北麟摆手,坐了回去,问:“什么事?”
周峻把一份检测报告放在桌上:“这是昨晚酒局上,最后那瓶红酒的检测结果,里面果然含有毒品。”
顾北麟眼里含着嗜血的杀意,看了看检测结果,揉成一团。
周峻接着说:“毒品含量极其轻微,要做详细检测才能看出来,顾总是怎么提前知道的?”
顾北麟目光落在手腕上的黑曜石手串上,眼底闪过一丝温和。
昨晚他看到那个服务员目光有些虚,就悄悄滴了红酒在手串上。
手串果然有些发热。
刚好那时候沈宁棠电话打给他,他随即离开。
周峻看一眼手串,恍然大悟:“是夫人给顾总准备的?夫人果然厉害!”
随即又露出凝重的表情:“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,他们非要把顾总拉下水了。”
顾北麟略一思索,说:“替我约他们见面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沈宁棠下课回来,去了实验楼。
经过几天的改建调整,实验楼完全成了沈宁棠想要的样子。
为了避免意外发生,她让人在门上装了虹膜和密码双重保障的锁。
除了她和顾北麟、唐蕊,谁都不能私自进去。
她现在最先要确定的,是自已脸上的黑斑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她从自已脸上黑斑处取了皮肤组织和血液样本,一一检测。
到了下午,结果出来了。
她静静思索了一会,收拾一下东西,回到主楼。
一进门,沈宁棠看到顾北麟在招待客人。
“北麟,这位是——”沈宁棠看着顾北麟问。
顾北麟说:“容氏董事长。”
沈宁棠心说原来是容令仪的父亲,这是替女儿兴师问罪来了。
她微微弯腰,打了个招呼。
容德宇看看沈宁棠,微笑说:“沈小姐气质出众,令人过目难忘。”
沈宁棠礼貌道谢,心中警惕。
容令仪因为她成为笑柄,容氏股市多少受到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