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麟眼尾一扫保镖:“断她一只手。”
“是!”
保镖抓住苏玉茗的右手腕,往下一压。
“喀嚓”一声响,骨头断裂。
“啊啊!”苏玉茗直接跪地,抱着右手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苏谨之和谢汀兰脸色青白,浑身颤抖。
“拖出去。”顾北麟语气冷漠。
保镖应声,抓住苏玉茗的一只脚腕往外拖。
苏玉茗疼得嚎叫。
顾北麟皱眉:“太吵。”
保镖用枪托砸在苏玉茗额角。
苏玉茗闷哼一声,头一歪,没了动静。
苏谨之喉咙发干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匆匆出去。
过门槛时,差点绊倒,无比狼狈。
谢汀兰用怨恨的目光瞪一眼沈宁棠,迅速跟上。
顾北麟回眸看看沈宁棠,忽然有点担心。
别又吓到她发烧。
沈宁棠对他眨眨水润的眼睛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不害怕?”顾北麟有点意外她的云淡风轻。
沈宁棠耸一下肩膀:“没什么好害怕的,苏玉茗是自作自受,断她一只手算便宜她了。”
从她第一次被抽血开始,她对苏家人就只有恨。
苏玉茗能毫不手软砸坏项链,下次就能往她头上砸。
狠狠教训一下,正合她意。
顾北麟眼底松了松,说:“你父母的事我让人在查,别急。”
她一直不敢承认自已就是1619房间的女人,或许是怕会被赶走。
就没有办法利用顾家的力量,查她父母的事。
如果他帮她做到,她没了顾虑,应该就会对他坦白了。
沈宁棠怔了怔,心里很过意不去:“顾总,要不别查了,太危险了。”
她父母的事不简单,她怕顾北麟会被她连累。
顾北麟眼里闪过一丝温和,说:“放心。”
这点能力他还是有的。
第二天,沈宁棠起床吃早饭,准备上学。
柳吟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桌上。
沈宁棠端起来才要喝,忽然停住,眼里闪过冷厉的光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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